干自己的事情，被搭档无视这么久杰森·陶德怕是已经憋了一肚子气。
在小熊猫惊恐的目光当中，杰森·陶德开口了，他嗓音喑哑：
“你小子开车这么牛，我在楼下看见那车的残骸了，那破车都能开出这么牛的效果，真有你的，有机会我带你去开蝙蝠车，那个可比你今天开的破车爽多了。”
小熊猫：？
雷克斯对杰森·陶德的话没什么反应，杰森·陶德嘴上则继续叨叨：“你这家伙，做什么都没反应，就吃饭的时候最积极，我以前在宠物市场看过种东西，叫美西螈，和你发呆的时候一样一样的，你不会是什么基因混合人，身上带着这种东西的基因吧？”
小熊猫努力调用脸上本就不多的肌肉，鼻子旁边的胡子一耸一耸，努力想要把自己的诧异表现出来。
杰森·陶德的嘴还在说：“不过你下回要跑记得带上我，哥谭这地方我可比你熟多了，实不相瞒，我在不同的地方都藏了不少重军火，他们几个都不知道。你要是打什么怪物，把我叫上，我给你去翻武器，RPG知道吗，多来几发谁都得给你跪下。”
连着通讯频道的红罗宾：……
红罗宾：杰森·陶德你行，你等我收拾完双面人的。
杰森·法外狂徒·陶德浑然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义警盯上。
“但只有一点，你一定要记得叫我，不然我可不管你这边乱七八糟的事了。听明白了吗，听明白的话就给我个双面人的硬币，我都在通讯频道里听见了，你小子还能把这东西抢来，整个哥谭都没几个能做到的。回头我就把这个挂黑市上只挂不卖，叫双面人那个垃圾敢通缉我，我要让他在哥谭颜面尽失！”
雷克斯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从手中丢出了一枚硬币。
杰森·陶德直接伸手抓住那枚硬币，没有看正反，非常随便地放到了口袋里，随即清清嗓子，装作非常严肃的样子，大声说着什么下次一定要听自己的话，绝对不可以擅自行动，不然就吃不到汉堡一类的。
这下小熊猫看明白了。
#俩纯种熊孩子狼狈为奸#
*
红罗宾把那俩耍宝的家伙抛之脑后，直接把电梯里剩余的其他人都拉了出来。
当然，布鲁斯·韦恩是自己走出来的，走的时候还不忘记说：“给蝙蝠侠的投资总算看到了些回报……哦，这地方可够大的，之前可没有听说过，这是双面人你自己挖出来的吗？”
此处的空间虽是在-3层，但是比常规的-3层要更加深入地底，抬头往上，目测空间有七八米高，整体的面积更是大得可以在这里开商场。
空地里面摆放着各种开采的工具，钻头、运土斗车、镐子、铲子堆在一起。甚至还有几辆起重机，也不知道是怎么运下来的。
而这一切的一切，甚至连这地下的空间，都围绕着一个庞大的类似方形的奇怪东西。
这东西的表面上呈现出一种非常美丽的黑来，让人不禁联想到拍卖场中高质量的黑曜石来，但它表面却有着非常清晰的方形纹路，以一种错开的方式整齐地排布着，让这看上去像是一面由黑曜石搭建的墙。
看上去就很贵。
双面人昂贵的西装上蹭上了大片的土灰，这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，他听见布鲁斯·韦恩的问题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出声：“韦恩，这一切都太巧了，我都不禁思考是否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一个局。”
布鲁斯·韦恩：……
布鲁斯·韦恩：这个真不是。
 “你总是那么幸运，哪怕现在过着那种浑浑噩噩的生活，但你总能获得你想要的东西，老朋友，我真想让你把运气分我一些。”
红罗宾差点没有崩住表情。
双面人想分蝙蝠侠的“运气”吗，那很有上进心了。
“哈维……”一时之间布鲁斯·韦恩竟不知道以这个身份他应该说什么。
看着那半张可怖的脸，他没再说话，只是不经意递给了红罗宾一个眼神。
红罗宾轻轻点头。他一把将人摁到跪坐在地上。
“说实话，我不太做审讯的这种工作，因为我更相信我自己探查和推理出来的东西，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做不好。”红罗宾说着便在口袋里摸索。
“今天机会难得，我们不如来玩一下你最喜欢的戏码怎么样？”他摸出了一枚硬币。
是今晚买咖啡时的找零。
“我不想废力气，如果在正面，那你就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，我建议你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。”
说到这里，红罗宾习惯性微微眯起眼睛，他直视着双面人的眼睛，一点点掐灭其中的希望：
“整栋大楼的安保系统已经彻底瘫痪，你布置的人本就少，眼下更没有人能及时来救你。而你自电梯坠落起的所有求救信号已经被我拦截，我甚至模拟了你的生理状态来不断向外界传递，双面人先生，我可以告诉你在这方面我要更专业一些。”
说到最后，红罗宾又笑了一下，那是充满亲和的笑，却让双面人后脊发凉：“又或者，硬币投到反面，我们再投一次，怎么样，是不是很公平？”
布鲁斯·韦恩在远处看完全程，眼眸微敛，在心底对红罗宾的审讯水准下了评价。
净是花活。
硬币高高弹起，在空中不断反转，最终落在了正面。
双面人像是脱力一般，跌坐到地面上，他惨淡一笑：“或许这就是命吧，我说。”
布鲁斯·韦恩迅速为红罗宾审讯水准的评语后面补充了一句。
但是有用就行。
*
真相其实并不复杂。
从双面人的话语中，红罗宾很快地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。
企鹅人在某一段时间内就有了疯狂的迹象，这里就是对方在一个星期前挖出来的。
在史莱姆降临之夜，陷入疯狂的企鹅人被小丑帮的临时首领发现，小丑帮的人把企鹅人卖给了双面人，以此获得一笔报酬。
双面人本想借此吞并企鹅人剩余的势力，并寻找那能够制造幻觉的生物，结果在清点的过程中就发现了这奇怪的工事。
他曾经试图破坏过这些黑曜石砖墙，但动用了一切他能够想到的东西也不能留下任何一个坑洞。
秉承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理念，双面人把已经半疯的企鹅人带到了这里，试图通过这疯子的口中得知一星半点的消息。
双面人有预感，这墙后面的会是好东西。
而企鹅人一到这里，眼神就恢复了短暂的清明，可还没等双面人问什么就陷入到更深的疯狂之中，企鹅人抓着自己的头发，一边大叫，一边用不可阻挡的大力冲开了所有保镖的阻拦，直直朝那黑曜石墙撞去。
就在双面人以为要血溅当场的时候，那黑曜石像是被人捏开的泥巴一样，为企鹅人让开了路，也让双面人看见了里面的东西。
蓝色的光自一只只蘑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