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万里《小池》
14.“接天莲叶无穷碧”出自杨万里《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》
15.“一山放过一山拦”出自杨万里《过松源晨炊漆公店六首(其五)》
16.“欲上青天揽明月”出自李白《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》
17.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出自苏轼《念奴娇》
18.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”出自苏轼《江城子》
19.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出自苏轼《定风波》
20.“文章憎命达,魑魅喜人过”出自杜甫《天末怀李白》
21.“北客若来休问事,西湖虽好莫吟诗。”出自文同《句》
22.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”出自苏轼《临江仙·送钱穆父》
第128章立春(六)最是一年春好……
《震惊!百年难遇寡妇年!有这种计划的人可得仔细想想了……》
“这媒体一天天推送的都是些什么耸人听闻的小道消息?”
才看了个标题,文也好就忍不住吐槽起来。
“肯定又是什么断章取义的标题党,为了故意博眼球吧。”
话虽如此,她手下一滑,却很诚实地点了进去。
反正红灯时间还长,自己就看一眼当打发时间了嘛。
年关将至,文也好原定今天去超市提前采购一批年货,没想到一打开百代成诗,自己差点就忘了这件事。
回去的路上,她随手打开手机刷了眼消息,就发现了app自动推送的这条新闻。
一目十行地看了个大概,原来是说今年的立春在除夕和春节之前。
换而言之,接下来的农历新年是没有立春,因此被称为“无春年”。
可话又说回来,这和跟“寡妇”又有什么关系?
文也好才读了几行,实在忍不了这篇前言不搭后语的报道,将手机塞回口袋。
【现在是绿灯,请尽快通行。】
人行横道的指示灯由红色跳转为绿色,适时提醒文也好该走了。
刚走到马路对面,一阵北风刮过。岁末的北风凛冽非常,竟将街边贴着的宣传彩页吹了下来,不偏不倚,正卷到文也好面前。
文也好捏着彩页,东张西望,硬是没在视线范围内找到一个垃圾桶。
她认命地随手将彩页塞进零食袋。
日行一善,她就是这样一个五讲四美的朝夕市民!
……
回到家后,文也好没急着收拾东西,第一件事却是直奔日历而去。
想到路上看到的那条新闻,她又确认了一番。
现在已经是腊月,原来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,已经到了立春节气。
现在的立春对于她而言,早已不再是一个仅仅存在于日历上的普通节气。
回想起去年此时,正是因为一个立春日的到来,才让她萌生了做视频念头,进而解锁了那样未曾想过的奇遇。
四季轮转,冬去春来,转眼又是一个全新的立春日,她难免生出了几分恍如隔世之感。
要说变化么,她的生活还是那样循规蹈矩地过着。
按部就班地上课、读书、写论文,可她分明知道,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就比如阳台上突然摆满的花草,满屋子乱跑的鸭子,还有那个占去了书房一大半空间的储物柜……
想起这些东西的来历,她不禁会心一笑。
 文也好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学识渊博的大才女,能有与先贤对话的机会,也不过是难得运气垂怜。
她就像是一根普凡至极的线,侥幸将一颗颗璀璨夺目的珍珠串联起来,最终织成了诗歌王国的桂冠。
至此,她似乎也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趁着感慨,文也好又走进书房,再度点开了后台消息。
定睛一瞧,她这是……被“轰炸”了?
既然称得上是“轰炸”,那自然和平时大不一样。
眼下,后台消息提示的红点已经变成了一个令人头晕目眩的【99+】,并且还在持续跳动。
这和她平日直播后看到的那么十几条评论、上百条弹幕或评论留言截然不同,更像是某种有组织的“轰炸”。
文也好的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方,竟然有些不敢点开。
深呼吸两次,她才移动光标,终于点进了消息界面。
时间显示是十天前,正是她上传完小寒大寒视频之后的当晚。
发信人ID赫然显示【归正人】,内容是辛弃疾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,只有一句:
【春韭已剪,酒尚温否?】
没头没尾,却让她瞬间鼻尖一酸。
文也好立即回忆起立春那期,她曾提到:“浑未办,黄柑荐酒,更传青韭堆盘。”
将《汉宫春》与杜审言的那首《和晋陵陆丞早春游望》一并提及,自此开启了这段浪漫而奇妙的旅程。
手指不停,她接着往下翻:
【汴京风味不同眉山,我特意熏了家乡腊肉,挂在檐下,改天送你尝尝?】
——自带烟火气的,当属苏轼。
【摩诘前年酿的酒,埋在辋川那株老梅下,今日可算被我翻着了,香~】
——看样子,裴迪又背着王维偷偷干了坏事嘛。
【贺监又与我对了新诗,也好娘子听不听】
——这样跳脱的预期,不必再看,文也好也知道只能是李白了。
不知是手绘还是用什么笔墨勾勒出来的,底下还配了个歪歪扭扭的大笑脸。
【雪夜清谈,幸得视频作伴,总觉多添一味。】
——陆游语气淡然,却总透着隽永的意味。
再往下,留言的时间越来越近,内容也开始逐渐“失控”。
【我!赢!了!子美认输了!】
【他说我联的那句总比他的更有气魄!】
——高适得意洋洋。
紧随其后的,便是来自【杜家凤凰儿】的一串省略号,以及王昌龄冷静的吐槽:
【依我看,分明是小杜被他吵得头痛,这才懒得争锋。】
【近日得闲,新作画卷一幅,也好可要一观?】
——柳宗元倒是难得动笔作画,让也好不禁有些心痒。
再往下看,画风赫然一变:
【长安冬雪,本欲往玄都观一游,奈何子厚只顾埋头作画,一味推诿,气煞我也!】
——刘禹锡的哀怨都要溢出屏幕了,偏偏被年纪最小的李贺不留情面地戳穿:
【柳先生不与您同往,您不是又拉了我去作陪么?】
如此看来,这所谓的“拉”,恐怕另有隐情才对。
【刚猎了只野狐,皮子给你留着?】
——杨万里的留言依旧大大咧咧,范成大忍不住跟评:
【诚斋兄,请注意生态平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