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> 分卷阅读229
    我也想体验一下日入斗金的感觉。】

    【也好也好:呜呜呜可恶!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!】

    这是大汉美酒批发一姐卓文君在抱怨自家美酒再度销售一空。

    【也好也好:当时情况危急,太白挺身而出固然值得赞许,但若下次歹人持刀,你可要多多当心,务必以自身安危为重。】

    这是大唐热心市民李白当街制服了一名形迹可疑的小贼。

    【也好也好:那个……】

    【也好也好:如果我说我写的东西被落霞啃烂了,您……信吗?】

    这是韩老师在抽查上次布置的作业。

    是的,她还没完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挨个儿清除掉私信里的小红点之后,文也好如释重负,退回至【打赏提现】页面。

    【收到打赏*5,是否立即提现?】

    刚刚已经在自己的私信箱承受了太多自己意想不到的考验,文也好揉了把脸,心有余悸,直接点下选项——【否】。

    还是等缓一缓再拆礼物吧。

    确认除此以外,再没有什么别的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了吧。

    文也好刚将光标移至右上角,正当她准备退出APP并关闭后台的时候,一个始料未及的弹窗突然冒了出来——

    【恭喜您,已经成功关注四十位诗人!】

    【解锁新功能——「以文会友」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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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《冬至》篇引用及注释:

    1.《扬州慢·淮左名都》宋·姜夔

    淮左名都,竹西佳处,解鞍少驻初程。过春风十里,尽荠麦青青。自胡马窥江去后,废池乔木,犹厌言兵。渐黄昏,清角吹寒,都在空城。

    杜郎俊赏,算而今、重到须惊。纵豆蔻词工,青楼梦好,难赋深情。二十四桥仍在,波心荡、冷月无声。念桥边红药,年年知为谁生?”

    2.“烟花三月下扬州”出自李白《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》

    3.“天下三分明月夜,二分无赖是扬州”出自唐·徐凝《忆扬州》

    4.“娉娉袅袅十三余,豆蔻梢头二月初。”“春风十里扬州路,卷上珠帘总不如”出自唐·杜牧《赠别二首(其一)》

    5.“腰缠十万贯,骑鹤上扬州”出处不一,有说出自殷芸《商芸小说吴蜀人》,有说出自宋代黎廷瑞,存疑

    6.“人生只合扬州死”出自唐·张祜《纵游淮南》

    7.“彭城刘士章,俊赏之士”出自钟嵘《诗品序》

    8.“谁知竹西路,歌吹是扬州。”出自杜牧《题扬州禅智寺》

    9.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。”出自杜牧《遣怀》

    10.“尔曹身与名俱灭,不废江河万古流。”出自杜甫《戏为六绝句(其二)》

    11.“细柳新蒲为谁绿”出自杜甫《哀江头》

    12.“南山仙人何所食,夜夜山中煮白石。世人唤作白石仙,一生费齿不费钱。”出自《予居苕溪上与白石洞天为邻潘德久字余日白石》

    13.“人所易言,我寡言之,人所难言,我易言之,自不俗。”出自姜燮《白石诗说》

    第123章小寒大寒(一)江湖客与英雄士。……

    旧雪未及消,新雪又拥户。

    赶在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,辛弃疾起了个大早。

    他倒是不惧寒,披了件罩衣就推门而出。一低头,正撞见门下长阶覆上了一层白雪,活像是给石板披上新衣似的。

    辛弃疾看了有趣,搓了搓手,很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头。

    才想顶着刚消融的冰雪下到堂前,就被夫人唤住:“这样冷的天,郎君还要练剑么?”

    范夫人望了望檐下冰柱,积了厚厚一层,不无担心道:“昨日的雪还未消,夜里又下了一阵,行走都有些不便,何况是练剑?”

    不等辛弃疾思量,一道欢欣雀跃的声音已至家门:

    “幼安!幼安可起了没有?”

    得,这下不用纠结了。

    一开门,陈亮那颗兴奋的脑袋就探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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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呵气成霜:“让我猜猜——”

    狐疑的目光往至交好友身上转了一圈,陈亮已经有了主意:“幼安这架势,该不会是要去练剑了吧?”

    说是疑问,他的猜测却透着八九不离十的笃定。

    两人相识多年,莫说是日常习惯,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都能猜出对方的心思。

    没等他为自己的推断而沾沾自喜,辛弃疾倒是转过头来,一眼就瞧出了陈亮身上黢黑的一团污渍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你给我的见面礼?”

    辛弃疾语气调笑:“衣服上的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妨事!”陈亮答得轻快:“就是方才来的路上跌了一跤而已!”

    跌跤就跌跤,这话里话外的自豪感……却是为何?

    辛弃疾又无奈又好笑,也不想着练剑了,眼下显然还有更要紧的事得做:“既能叫你摔了个跟头,可见这几日的雪积得太厚。”

    他转到院落一角,拾起工具,又唤陈亮过来帮忙:“走吧,随我一道出门扫雪去。”

    眼看年关将至,许是过年在即,事情倒也没有那么多,难得过上了几天闲适日子。

    他们几人商量了一圈,又通过气,很快做了决定。

    为着彼此的志气相投,更为着这一段因诗文而起的缘分,这个小年,定要聚在一块儿好好热闹。

    主意有了,却为由谁主领犯了愁。

    范成大有意尽一尽地主之谊,想吆喝着大家都来尝一尝他的手艺。那头杨万里唱起了反调,非说自己那个园子里有一方池塘,里头鱼蟹正是鲜美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我瞧诚斋净是在胡扯!”

    对此,陈亮保持了十分怀疑:“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节了?别说鱼蟹,就他那破池子,没上冻都该谢天谢地了!”

    说着,又将手下扫帚舞得虎虎生风,似乎是将脚下冰雪当作那口池塘泄愤。

    辛弃疾一面听,一面乐。

    是啊,谁能想到,范成大和杨万里在小群里争得不可开交,最后到了表决的时候,却被陆游和陈亮默不作声地投给了第五个人。

    三比一比一。

    这件差事兜兜转转,却落到了辛弃疾身上。

    他们几人就任的地方离得不远,接下重担之后,辛弃疾便想起了自己在北固山下的庄子。

    虽说位置略偏了一些,但环境清幽,也算是得天独厚。

    拿定主意后,辛弃疾为今日的会面做足了准备。别的不说,光是酒就备下了足足十几坛。

    明明前些时候他们夫妇二人还将门口的路清扫过,可地方既然偏了些,自然人迹罕至,门前还是慢慢积了一层雪。

    虽说都是正儿八经有官职在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