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> 分卷阅读132
    风吹去的残败景象而心生惋惜、悲春伤秋。奈何这视频做得实在逼真,竟叫两人都生出了不忍之心,暗自道了声罪过。

    【岭树重遮千里目,江流曲似九回肠。】

    面对着狂风暴雨的席卷,诗人不退不让,瘦弱身影如磐石般,坚定地屹立在原地。他目光幽远,笔直地朝前望去。

    远处,山峦叠嶂,连绵起伏,恰是挡住了他欲穷千里的视线。看山不成,那看水总使得吧?

    眼前的柳江,风雨激荡,却始终清澈如初。诗人才稍稍平复的心绪,却在见到九转千回的江湾时更加不平。眼前所见之景,不恰是应上了自个儿九曲回肠的纷乱思绪么!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不知是谁,率先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诗他们闻所未闻,但诗歌题目中的“柳州”却很是耳熟。那可是国朝出了名的蛮荒之地呐!想也知道,会去到那里的只会是因故被贬。在这样的境况之下,谁还能生出乐天心思呢?偏偏摊上了风雨大作的恶劣天气,更是教人平添惆怅。

    【共来百越文身地,犹自音书滞一乡。】

    自己分明是和友人一同来到这蛮荒之地,奈何此处实在偏僻,他们至今仍不能顺畅地联系上彼此。这难道不是比凄风苦雨、败叶花残更令人伤悲的事么!w?a?n?g?阯?F?a?b?u?y?e?ì?????????n???????2?5????????

    此句一出,元稹与白居易都不免心生戚戚然。

    同样在朝为官,纵使两人刚刚步入仕途,又是以校书郎入仕,眼看大好前景近在眼前,可朝中风云涌动、瞬息万变,谁又能保证自己便是顺风顺水、官运亨通的那一个呢?

    毕竟,大唐多少年也就出了一个贺知章啊。

    元稹挪开了搁在光幕上的视线,微微仰头,恰是不期然同白居易对上。两人相顾无言,一时间竟都莫名生出同病相怜之感。

    很快,文也好的声音又将他们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【一般来说,我们甚少在诗歌中听到这样长的题目。有诗人对长长的题目情有独钟,自然就有人敬谢不敏。】

    刚说了前半句,文也好脑袋里便迅速浮现出一个与之对应的人名。考虑到自己毕竟还在镜头前,何况这期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,便又用力向下压了压嘴角,按耐住一点初现端倪的笑容,才接着说下去:

    【而这样长的一首诗题,正是出自后者,一位不大爱写长题的诗人——柳宗元笔下。】

    “乐天。”

    白居易正盯着屏幕,瞧得极为用心,元稹这低低的一声本就突如其来,一时半会儿还真未能将对方叫回神。

    可元稹似乎并丝毫没有要再提高音量的意思,更不会抬手去点击光幕、按下暂停,强行将好友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。上述两种,无论是哪一种做法,都不符合他的性子。

    于是,元稹慢吞吞地腾出右手,伸出食指,往白居易的胳膊上捣了捣。

    夏日的衣裳本就单薄,元稹手下又特意施了点儿力,白居易瞬间回神,不等元稹开口便已经自觉点住视频。

    两人相熟已久,共享百代成诗以来更是亲密无间。白居易比谁都清楚,微之绝不是个小题大做的人,这样婉转含蓄地打断他,定是有大事分享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白居易的神情自然也郑重几分,连眼尾眉梢的那点儿喜色也慢慢按了下去,“微之,你尽管告诉我便是,我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严阵以待的架势倒叫元稹看得一怔,随后情不自禁地默默反思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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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预备要说的话……竟有这般重要么?

    不过,话已到嘴边,自然没有吞回去的道理。为配合好白居易的严肃,元稹倒是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,又握了握拳,才斟酌着开口,“乐天有没有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他顶着好友关切的目光,有些犹疑,却还是接着往下问出后半句,“柳宗元这个名字……很有几分耳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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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上一章把夏天写完啦!这里再唠两句~

    本来想着春分就让李贺出场的,但为了前后衔接,一直放到了夏末,也算是实现了王勃和李贺的同框[撒花]

    这两位其实八杆子打不着,硬要找一个共同之处大概就是都英年早逝吧[求你了]

    后人常说他们都是天妒英才,但想一想两位的生平遭遇,焉知不是人妒英才呢?

    第77章立秋(二)诗人也发朋友圈。……

    别瞧元稹语气说得笃定,这话一出口,内心还在不住地打着鼓。单是听那微微上扬的语调,便已暴露了几分心绪。

    好友的不确定是因何而起,白居易倒是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元稹虽与自己虽都领了校书郎,可因家事缘由,他常常在洛阳与长安两地间来回奔波。有时同僚间私下小聚或是评文论诗,元稹便难免会错过几回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除去同在秘书省任职的这些,同朝官员他自然不能一一认全。

    可要说起柳宗元这个名字么……白居易认真地想了想,仍然摸不着头绪。

    授官以来,自己倒是一直久居长安,按理来说,对同僚的熟悉度应该是比元稹要好上一些的。

    可惜,两人入仕不久,他多出来的这点儿熟悉度,也仅仅是一些而已。目前来看,显然不足以支撑他们迅速定位。

    “若我记得不错……”白居易到底没叫元稹失望,半拧着眉,回忆道:“朝中倒是有河东柳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河东柳氏虽未曾名列五姓七望之中,却也是一等一的世家大族,不说朝堂之上,只看为政一方者便不知凡几。

    如今乍然提到“柳”字,就是不知那位柳宗元柳郎君是否正是河东柳氏之后了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柳家么?”元稹眸中闪过思索。

    下一刻,内心的困惑便这样毫不犹豫地在好友面前倾诉出来,“可若果真是柳家的人,他又怎会被贬去柳州那样偏僻的地方呢?”

    高门世家之间往往同气连枝,且不论背后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,即便单单出于同姓之情,不拘是哪位族老,总不会忍心放任有此文才的族中子弟在外波折。若真逢此大难,必得想法子伸手帮上一帮。

    元稹这无心之问竟算是问到了点子上,逼得白居易叹了口气,足足半晌过后才幽幽道:

    “圣心难测。”

    正是了,他们只顾猜测这位郎君究竟是什么来头,竟把最要紧那一位的给忘了。

    一提起这个话题,两位尚算年轻的郎君面上都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好在,不必等到他们自己想通,光幕上照常播放的视频可不会因这闷涩的气氛而被打乱半秒。画卷已收,文也好语调轻快,自顾自地讲了下去:

    【首先呀,我们还是来看一看这首诗的题目。】

    【单说柳宗元,正如我们刚刚提到的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