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> 分卷阅读88
    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莫非是他先瞧见了,所以便在【附近的人】里显出一张舆图,好指引他往此地来寻人?

    而待辛陆两人发觉有异的时候,杨万里已经到了此地,所以里头便只显示出了几个名字,并不见舆图踪影。

    杨万里也不是个藏私的人,即便只是初见,却自觉与二位共享了百代成诗这一惊天动地的大秘密,当即便将自己的猜测与他们说了明白。

    “舆图?那又是怎样的一张舆图?”

    果然,辛弃疾深谙用兵之道,迅速捕捉到重点,忙不迭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莫急莫急!”杨万里摆摆手,“待我打开,你瞧一瞧便知!”

    谁知这回再点进去,他的页面同二人并无差异,不过显示出了几个名字而已,叫满心欢喜的辛弃疾直呼遗憾。

    “不妨事。”杨万里劝他,“待我寻了笔墨来,与你画个囫囵样子,你回头再拿去改改,自然能比它的还要精妙。”

    听杨万里此言,倒是还能记个大概,辛弃疾才稍微有些宽慰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倒是赶了巧,我们便互相关注一下吧。”在两人攀谈的时候,陆游已经默不作声地研究起了这新变化的玄机,而很快就叫他摸到了窍门。说来也要多亏杨万里这意料之外的登门拜访,否则单叫他们两人看看视频,未必还能注意到这点变化呢!

    听陆游出言提醒,三人很快完成了互相关注。

    “那接下来么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互相望望,各有盘算。

    说来也怪,三人分明都只是初次相见,还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偏僻小镇,实在是毫无准备的一场照面。

    除却辛弃疾与陆游最初在惊喜之余的沉默,杨万里误打误撞的加入倒是使气氛更加古怪,却也更加融洽了起来。

    似乎只要通个姓名,不必再赘述什么籍贯何处、官职高低、理想抱负……他们便能自然而然地打开话匣子,就仿佛是认识多年的老友那般。

    “杨郎……”话已被抛出去,辛弃疾连忙改口,“诚斋兄,务观兄屋中就有笔墨,我这便拿来给你作画吧。”

    “急什么?”

    陆游率先反对,“至今为止,出现在《四时有诗》中的南宋诗人独有我们三个。眼下好不容易从天南海北、不远千里地相聚在此地,理当先畅谈一番,互相加深了解,再谈旁的。”

    “幼安,我以为务观兄言之有理呐!”

    杨万里出言附和,这期视频的主角可是自己,也好小娘子夸他的那些话他可还没听够呢!机会大好,怎能不拉着这两位新朋友一同听一听后人是如何高看他的呢?

    纵使他的心思和陆游大不相同,可到底也算是殊途同归么!

    二比一,辛弃疾败。

    只是这才否决了一种提议而已,接下来三人究竟要如何行动,却还是个有待商榷的大问题。

    接着看视频?除了杨万里,其他两位的心思显然有些不在这上头了。

    去画出印象里的舆图?除去满怀期待的辛弃疾,那两位似乎兴致缺缺的模样。

    果真依照陆游所言,一人一杯茶、坐下来促膝长谈?好像也不大能坐得住的样子。

    见自己的提议这样快地便被否决,他虽有几分失望,并不气馁。

    原先被搁置在桌案上的马鞭重新收回手中,辛弃疾捏着马鞭,在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。眼睛滴溜溜的转一圈,他很快又冒出了一个新的主意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我们不作画不长谈,也不去看视频。”

    那幼安这是意欲何为?

    杨万里与陆游虽不曾开口,可同时望过来的眼神里,显然透着这个疑问。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辛弃疾一扬下巴,视线已然落在了窗外的景色之上,“难得巧上加巧,我们出去转转,才不算辜负这道缘分嘛!”

    这么热?出去转?

    杨万里苦巴巴地皱着脸,早知如此,他何苦来!

    第49章芒种(一)梅子野生代言人。

    距离入夏已有一段时日了,周身环境越发蒸腾起来。风照旧是有的,却裹着暑气,一路顺着运河北上。生怕落后似的,为东京送来与南方一般无二的暑热。

    “娘子不若还是进屋去等吧?”

    一旁侍奉的女婢小心觑着,见素来镇静自在的神色渐渐沾上几分焦躁,便不由开了口,“眼下正是热的时候,屋子里好歹还有冰鉴,总好过在外头白白挨晒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李清照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手中纨扇,回绝了女婢的好意提醒,“算算时候,官人倒该回来了,我再等一等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到底还是夫妻默契,她前脚话音刚落,赵明诚后脚便从外头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“娘子怎么不进屋去等,偏偏在外头候着?”一进院子,赵明诚眼里瞬间只剩下枯坐在院子中等他回家的李清照。

    一手捧着一卷书轴,另一只手则满满当当地提着东西,赵明成却丝毫不觉疲惫,率先关心起了自家娘子,“我瞧你晒的脸都有些发红了,怎么不劝娘子进去?”

    “你怪她做什么?”李清照笑着扯了扯赵明诚的衣袖,“是我自个儿执意要等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为了叫你一回来就能见着我么!”

    新婚燕尔的小夫妻,正是密里调油的时候。赵明诚对这话果然受用至极,当即柔了神色。

    不过,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出门的正经差事,邀功似的,冲李清照显摆显摆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两人肩并着肩往屋内走,李清照没有理会他提着的一袋东西,反而率先从丈夫臂弯中抽出那卷书轴,“这回出门分明是买梅子,怎么又叫你淘到了什么古籍字画不成?”

    “哪能呢?”还不等赵明诚再做解释,李清照已经展开卷轴。她凝神去看,不过几眼便认出了上头的文字,略微读了读,当即秀眉一蹙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李清照的停顿绝不是因辨别不出来历而犹豫不决,却是因为疑惑不解,“汴都赋?”

    分明已经认出了这篇文章,她的尾调依旧微微上扬。毫无疑问,李清照并非明知故问,这是想问一问赵明诚,出门一趟,怎么会想起买一卷《汴都赋》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一向喜欢周美成的词作么?”

    空出了一只手,赵明诚便顺利成章地往李清照前头走了两步,无比自然地为妻子撩起竹帘。

    “早年间,他因献赋获赏,前两年又再诵《汴都赋》,风头至今未退。我方才在路上见了,想着你我二人虽早早读过这篇大作,家中却似乎并未收集过这样的一卷,便想着顺手买来,也算是补缺了。”

    解释完毕,待李清照先进了屋,赵明诚才寸步不离地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那你也该买他的词集回来,巴巴地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