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嫡女黑化后,全家跪求原谅 > 第四百五十七章
    ”

    童玄珏看着她,心里跟明镜似的: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,醉月楼那事,肯定跟你有关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淡淡的,却透着一股肯定:

    “除了你,谁还能把钱雅芝查得这么清楚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也不瞒着,她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:

    “谁让钱雅芝藏得那么严实呢?我这不是…帮她一把嘛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轻飘飘的,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小事。

    其实,钱雅芝根本就没想过要看账本。

    是晏清澜让影阁的人假扮成钱雅芝身边的人,给醉月楼递了个假消息。

    要不然,钱雅芝就算再傻,也不会在这时候出岔子。

    仲娆的计划,早就被影阁的人告诉晏清澜了。

    晏清澜让人盯着芸香院,可不是白费功夫。

    她轻轻摇了摇头,好像对这出戏有点儿腻了。

    “女人之间的争斗,我不过是推了一把,”

    她话锋一转,

    “不过,晏玥玥毁容这事,还真是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晏玥玥会毁容。

    对仲娆来说是天上掉馅饼,对钱雅芝和晏玥玥来说是晴天霹雳,但对晏清澜来说,却是个好机会。

    她琢磨着,或许可以借着这个由头,再推波助澜一把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想咋整?”

    童玄珏随手倒了杯茶,轻啜一口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晏清澜的神情。

    他了解晏清澜,知道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。

    晏清澜并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缓步走到童玄珏面前,目光流转,带着几分戏谑:

    “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呢,这不,机会就送上门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一转,变得认真起来:

    “童玄珏,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
    童玄珏放下茶杯,挑眉看着她:

    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

    “你不是‘病’了吗?正好,可以让‘澜衣神医’为你诊治一番。”

    她故意将“病”字咬得重了些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
    “这样一来,‘澜衣神医’出现在京城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
    童玄珏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似乎有些无奈:

    “你不说,我都快忘了这茬了。”

    外头都在传,燕王不仅长得丑,还命不久矣。

    理由嘛,倒也简单。说他因为长得丑,所以心里扭曲,坏事做尽。

    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所以让他一身病,活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别说,这理由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童玄珏伸手将晏清澜揽入怀中,低头看着她,眼神温柔似水。

    窗外,雪越下越大,一片片雪花落在红梅上,像是给这寒冬添了几分颜色。

    可再美的景色,也美不过他眼里的情意。

    他凑到晏清澜耳边,轻声说道: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就辛苦夫人,顺便也帮我‘看看’这张脸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几分笑意,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挠着晏清澜的心。

    “毕竟,总不能让别人觉得,我配不上你吧?”

    他微微侧头,看着晏清澜,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:

    “我希望,当我们一起走出去的时候,别人会说,我们是天生一对。”

    “而不是…燕王有钱有势,所以才娶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霸道起来: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王妃,就该跟我最配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其他人…”

    他眼神一冷,

    “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被他逗得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嗔怪道:

    “照你这么说,以后想杀我的人,岂不是更多了?”

    童玄珏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:

    “那也没办法,谁让你‘有眼光’呢?”

    他故意把“有眼光”三个字咬得重重的,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。

    “你才有眼光呢!”

    晏清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

    “行了,你赶紧回去吧!”

    “我困了,要睡觉!”

    她推开童玄珏,转身朝床边走去,显然是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。“王爷政务繁忙,还请早些回去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下了逐客令,话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已然开始往床边挪蹭,被子拉高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竖起了全身的防备。

    那模样,分明在说:“我要就寝,闲人免扰!”

    童玄珏是何等精明之人,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?

    她无非是怕继续方才的话题,徒惹尴尬罢了。

    不过,他偏不遂她的愿。有时候,逗弄她是件很有趣的事。

    童玄珏的动作比京城里流传最快的消息还快。

    几乎是眨眼间,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,说是燕王殿下得了怪病,卧床不起,眼瞅着就要不行了。

    更有鼻子有眼的小道消息不胫而走,说燕王殿下这病,非得请动隐居已久的澜衣神医亲自施救,方能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晏雨珩一直暗中派人盯着澜衣神医的动向,这消息自然瞒不过他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京郊一处破败的小院里。

    吱呀一声,破旧的木门被推开,一股子霉味儿混着冬日刺骨的寒风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钱雅芝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,试图用这破败的身体抵挡寒冷。

    天气一天冷过一天,她的处境也越发艰难,度日如年。

    晏明远为了逼她交出醉月楼的经营权,每日变着法儿地折磨她,手段层出不穷。

    那些个非人的折磨,钱雅芝连回忆都不愿再去回忆,太痛苦了。

    可她硬是咬紧牙关,忍着剧痛,一声不吭,一个字也不吐露。

    晏明远气得七窍生烟,几次三番威胁恐吓,却都无功而返,这让他颜面尽失。

    最终,他竟然放下了读书人的清高和所谓的体面,亲自来到了关押钱雅芝的柴房门口。

    他要当面羞辱她,击溃她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“钱雅芝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晏明远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、狼狈不堪的钱雅芝,眼中满是厌恶。

    “头发乱得像鸡窝,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整个人臭烘烘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毫不留情地把钱雅芝贬得一文不值,仿佛她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滩任人踩踏的烂泥。

    钱雅芝缓缓抬起头,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盯着晏明远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有恨,也有痛,更多的是绝望。

    “我当初……真是瞎了眼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嫁给你……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?”

    晏明远冷哼一声,对她的话不以为意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钱雅芝却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:

    “晏明远,当年在汴京城,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想娶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