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嫡女黑化后,全家跪求原谅 > 第一百八十八章
    “有缘?”

    她冷笑一声,反唇相讥,“照殿下这么说,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殿下,当初不辞辛劳地调查我?”

    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要不是殿下,我还不知道,原来我在您心里,竟这般重要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实在不明白童玄珏这阴阳怪气的劲儿是从哪儿来的,索性也懒得跟他装了。

    当初在战场上,她不过是抱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心思,哪会管对方是谁?

    这就是和韩家的宿命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
    她越想越觉得可笑,索性破罐子破摔,故意恶心童玄珏:

    “那照您这逻辑,童玄珏,您该不会是对我……因‘查’生爱了吧?”

    童玄珏被她这话噎得不轻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
    他放下茶杯,眼神复杂地看了晏清澜一眼,实在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……伶牙俐齿,还这般不按常理出牌。

    他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。

    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咬牙切齿:

    “晏清澜,你可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伶牙俐齿,巧舌如簧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闻言,反倒松了口气,甚至还有心情笑了笑。

    这才对嘛。

    这冷冰冰,一脸嫌弃的样子,才像她认识的那个童玄珏。

    她可不认为童玄珏刚才那阴阳怪气的,是因为对她有意思,吃醋了。

    晏清澜太清楚自己的斤两了,童玄珏这种人,怎么可能会对她动心?

    他那种万年冰山脸,若是真动了心,那才叫吓人。

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他这般反常,定然是因为她拒绝了切磋,让他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毕竟,以这位爷的性子,向来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,哪轮得到别人拒绝他?

    果然,下一刻,就听童玄珏冷冷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:

    “晏清澜,我不过是想跟你切磋箭术,你却百般推脱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如炬,紧盯着晏清澜,语气步步紧逼,

    “你口口声声说没工夫,我看,你分明是怕输给我,丢了面子!”

    晏清澜看着他,只觉得一阵好笑。

    这位爷还真是……自以为是得可以。

    她很想说,您可真是太高看自己了,我压根就没把您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但在童玄珏的注视下,她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换了种说法。

    她沉默片刻,抬眸看向童玄珏,语气平静,不卑不亢:

    “殿下应该知道,我为何不愿与您切磋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眼神坦荡,没有丝毫闪躲。

    “童玄珏,打从你我相识那天起,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,都带着试探,带着算计。”

    “我晏清澜自问不是您的对手,也不想卷入这些是是非非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微微一顿,语气真诚了几分,

    “您若真想切磋箭术,我随时奉陪。但若是想借着切磋的名义,行试探之实,那还是免了。”“殿下该不会真以为,我会怕输给您吧?”

    晏清澜开口了。

    声音清清冷冷的,像山涧里刚融化的雪水。

    童玄珏眉梢微动,等着她往下说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只小狐狸,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
    晏清澜抬眸,对上他的视线,不闪不避。

    红唇轻启,吐出的话却像淬了冰渣子:

    “从前,殿下与我说的每一句话,哪一句不是带着试探、算计?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里有几分真诚,却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:

    “我自认不是您的对手,也不想卷入这些是非。”

    “您若真想切磋箭术,我自当奉陪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微微抬起下巴,

    “但若想借切磋之名,行试探之实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还是免了。”

    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。

    童玄珏没料到她会把话挑明了说。

    眼前的少女,身姿挺拔如松,眉眼间自有一股傲气。

    明明身量纤细,站在那里,却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。

    童玄珏承认。

    过去与她相处,确实如她所说,字字句句都在套话。

    可那又如何?

    在这深宫之中,不试探,难道要凭真心相付?

    他唇角微翘,一贯清冷的声音里,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笑意:

    “这一次,我是诚心想与你切磋。”

    晏清澜眼皮都没抬,只用余光斜睨他一眼,双臂交叉抱在胸口。

    摆明了不信。

    那眼神,仿佛在说:

    您省省吧,这话,这套路骗小朋友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童玄珏也知道自己这话没什么说服力。

    他抬手,捏了捏眉心,换了个说法:

    “要是我真想套你话,归朝宴上就该直接提出与你比试。”

    “逼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硬着头皮上,岂不比私下商议更有效?”

    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。

    晏清澜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童玄珏这话,有几分道理。

    但谁又能保证,这不是他故意反其道而行之?

    不过,看他这执着的劲头,今天若不应付过去,恐怕难以善了。

    晏清澜心思电转。

    忽然,她灵机一动,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她故作不耐地“啧”了一声,抬眼看向童玄珏:

    “殿下也别废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想让我跟你比,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伸出一根手指,在童玄珏面前晃了晃,

    “一口价,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童玄珏看着她。

    少女的手指,白皙纤细,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。

    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,在午后的阳光下,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他微微眯起眼睛,等着她开出条件。

    这只小狐狸,费尽心思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

    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?

    晏清澜见他没反应,以为他不答应。

    于是,她收回手,作势要走:

    “既然殿下不肯,那就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童玄珏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他伸手,轻轻扣住晏清澜的手腕。

    触手一片冰凉,像握住了一块冰。

    童玄珏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这女子的体温,似乎比常人要低一些。

    不过,他很快就将这丝疑惑抛到脑后。

    “说吧,什么条件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

    像大提琴的琴弦在轻轻震动。

    晏清澜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

   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,清澈明亮,却又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“我要查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缓缓开口,

    “一个,曾经被我那好表哥‘关照’过的人。”

    童玄珏挑眉。

    “钱玉明?”

    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晏清澜指的是谁。

    晏清澜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“我要知道,当年那件事的来龙去脉。”

    “以及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

    “那个人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童玄珏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知道,晏清澜口中的“那件事”,

    指的就是五年前,钱玉明为了抢夺一只白猫,害得一家人惨死的事。

    这件事,当年闹得沸沸扬扬,

    但最后,却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