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失忆后诱他夜夜贪欢 > 分卷阅读186
    得体,言谈间虽仍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,但眼神清明,与往昔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看着容琰这一日与一日的不同模样,少年迅速清减下去的面颊与窜高的身形,已有了些青年样子了,容鲤心中便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当年姐弟二人相依相偎,他瘦得如同养不大的猫儿似的,如今总算是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地长大了,眼睛也已经好了,真是好呀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容鲤借口更衣离席,在王府花园的水榭边略作休息。夜风微凉,吹散了酒意。她靠坐在栏杆上,望着池中倒映的灯火,思绪纷飞,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轻轻落在了她肩上。

    容鲤回头,正是容琰。

    “阿姐,夜风凉,仔细吹头疼。”容琰在她身边坐下,声音温和。

    “没事,醒醒酒也好。”容鲤拢了拢披风,看着他,“今日|你也辛苦,应付这许多人。”

    “分内之事,怎有阿姐平日一半辛劳。”容琰笑了笑,目光落在她微醺后更显妍丽的侧脸上,停顿了片刻。他伸出手,指尖极轻、极快地在她脸颊边拂过,仿佛只是替她拂开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,触感一掠即逝。

    “阿姐瘦了。”他收回手,语气之中有些怅然。

    容鲤心中微动,却也只是笑了笑:“往事烦乱,心绪低迷,自然如此。”

    容琰望着她,仿佛想要如同往常一般握紧她的手,却只是动了动指尖,长叹道:“阿姐受苦了。我眼睛已然好了,定能为阿姐分忧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,直到扶云前来寻容鲤,说是时辰不早,该回府了。

    容鲤起身,容琰便送她至府门。

    马车已在等候,驾车的是陈锋。

    就在容鲤准备上车时,容琰忽然开口:“阿姐,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容鲤回头一笑,催他快些回府去,不必在夜风中等。

    而容琰的目光,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马车车帘掀起那一刹那,后头坐着的那道若隐若现的挺拔身影。

    是展钦。

    而展钦的目光,也显然正落在容琰的身上。

    二人对视一刹,仿佛隐有刀兵紧绷,但容鲤正好说了句什么,二人的目光便皆回到她身上去了,皆化为柔软的凝视。

    车帘落下,隔绝了内外,马车缓缓驶离齐王府。

    容琰站在府门前静静地望着,直到那马车看不到半点影子,才转身回府,挥退所有伺候的下人,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。

    推开书房的门,里面没有点灯,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他踏入房内的刹那,一个低沉沙哑、仿佛刻意扭曲过的声音,从书架后的阴影里幽幽响起:

    “齐王殿下安。”

    用字恭敬,却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容琰脚步未停,走到书案后坐下,自己点燃了桌上的烛台。

    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来做什么。”他冷冷道。

    那黑影低低地笑了起来,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:“殿下如今开府封王,好不风光,就忘了我是如何为殿下殚精竭虑的?”

    容琰并不理会,那人也不急不恼,只桀桀笑道:“殿下如何待我不要紧。只是不知,午夜梦回时,可曾想起过自己是如何走到今日的?”

    容琰握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心中,当真没有一丝不甘吗?”那黑影不为所动,反而向前挪动了一步,烛光勉强勾勒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轮廓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,幽幽地在这暗室之中,仿佛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“殿下当真没有不平之事?没有想得到的东西?没有……哪怕一丝一毫的妄念?而我,自可为殿下取得一切。”

    沙沙的粗粝嗓音如毒蛇吐信,一点点钻进容琰耳中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物也可以,人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容琰猛地抬眸,看向那片阴影,眼中寒光乍现,却又在下一刻被他强行压下。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已恢复了一片深潭般的沉寂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他只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那黑影似乎也并不生气,又低笑了两声,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去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书房内,只剩下容琰一人,对着跳跃的烛火,久久沉默。

    不甘心?

    人生来哪有那样多的事事顺意。

    比起许多旁人,他已然是很好、很幸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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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……若真说,想做的事、想要的人……

    容琰一声轻笑,不再思索,只将那烛火一剪,休息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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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写剧情就是这样顶着黑眼圈修修修修修修[爆哭]

    第83章

    马车在长公主府门前停稳时,夜已深了。

    车帘掀开,展钦先一步下车,伸手去扶容鲤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稳稳托住她的手腕,指腹不经意摩挲过她腕间的肌肤。

    正巧有几匹飞马从长公主的车驾边纵过,扶云顿时蹙眉望过去,只想哪家的人这样大胆,竟敢从长公主府门如此驰马,那前头的人便远远抛来一句:“拜见殿下安,金吾卫办案,有急事在身,不便与殿下见礼,回头自来登门请罪!”

    声音散在夜里。

    展钦扶着容鲤的手微微一紧,容鲤便察觉到不对,往那一行人看去,几个人的身影已经远了,只隐约觉得有些熟悉。恰巧马上有个人似是回头望了她一眼,却实在间隔得有些远了,辨认不清。

    若是平常,容鲤也不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,金吾卫为国为民,不过一点小节罢了。

    只是见展钦似有所感,容鲤便借着灯笼昏黄的光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却神色如常,只扶着容鲤的手往府内走去。

    想必隔墙有耳,二人便也不再多说,只往府内走去。

    一回到府中,容鲤便说自己疲乏,要去汤泉沐浴,扶云携月为她拆落了头上的礼冠,她卸去一身沉重的礼服,腹中喝的酒水也差不多消耗空了,此刻肚中空空,有些饥饿,便撒娇说自己要吃酥酪,要加上厚厚的乳在上头。

    携月就先往小厨房做酥酪去了,只留了一个扶云在外头伺候。

    容鲤没留展钦,不想展钦非要跟在她身后进了浴池。

    长公主殿下皱着眉头看他:“你作甚的?上回抢了我的浴池,这回可不能了。”

    展钦唇角微动,似是想要说些什么,却终究反而什么也没说,只在长公主殿下明晃晃的质问眼神下,忽而将她身上的外衫件件除去。

    “诶诶诶!你做什么!”容鲤心中警铃大作,连忙要去抓他的手,却只得了展钦一句轻声的“殿下得罪”,随后齐齐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