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失忆后诱他夜夜贪欢 > 分卷阅读138
    “本宫只喜欢这样式儿的。”

    这个描述,便比前头那个什么“芝兰玉树的清俊郎君”要分明很多了,俨然是照着某人来说的。

    一番话,被她说的百转千回,将人的心也仿佛栓在了秋千头,随着秋千的摆动起起落落。

    “本宫没什么好耐心,向来是最不耐烦等人的。你要做个好侍卫,还是怎的,本宫都不管,本宫只要结果。”她的声音进到了最里面,仿佛是又回到榻上去躺下了,只将这个问题随手抛给了阿卿。

    容鲤随意地将那臭不可闻的凝神丸放在桌上,不再去听门外如何。

    展钦“战死”前后的大半年里,她已然学会了将一切棘手可恶的问题统统裹上美味的糖衣,抛回给另一个人,只叫别人去煎熬折磨,她只等结果。

    容鲤闭着眼,缓缓呼吸着,试图将体内的燥热压下。

    展钦出征后,容鲤时常受到体内余毒的折磨,早已经习惯了。也正是在这惶恐的等待和思念之中,长公主殿下学了些不足与外人道的,自娱自乐的小把戏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承认,在体内的郁火堆叠到极致,凝神丸也不能起效的时候,诸多自娱的小把戏确实松快爽利。然而在浑身裹满滚烫热汗后,一个人躺在空落落的香衾之中时,在那些在攀高峰后不可自控地涌上来的疲倦懈怠之后,很难不觉得心头空茫。

    容鲤知道,她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。

    她从展钦那里尝过的,在展钦身上还不曾得到的……无论是爱,还是欲,那才是她最想要的。

    自娱自乐不过解一时郁愤,也不过如此,她有时候便也什么都不做,不过是自己舒缓着呼吸,再这样熬过去。

    热将她渐渐裹在一起,容鲤只觉得身上盖着的锦被太厚实,闷得她身上的汗越来越粘腻,便很不耐烦地将被子挥到一边。

    然而如此也依旧不能解热,容鲤又觉得身上的衣裳不爽快。她那件清凉睡裙在她压在展钦身上自娱自乐的夜里被她弄脏了,所以嫌弃地丢了,不曾备下其余的。而这皇庄之中处处都好,但提前备下的寝衣都实在中规中矩,对旁人来说兴许没什么,对她来说却如同催命的小鬼一般,将她牢牢抓住架在火上烤。

    于是她干脆直接将系带解开了,就这般敞着,贪凉快。

    再片刻之后,又觉得犹不够,于是一只手将脑后松散的墨发先撩起来,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去,将整件寝衣从肩膀上脱下,随后泄愤似的丢到一边。

    然而,容鲤并未听到衣裳落地时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手中握着的发还不曾松开,就这般随意后头一望,便瞧见自己那件汗湿的寝衣正……

    罩在一个人的头上。

    他立在那儿,孤零零的如同一簇青竹。

    然而这青竹上,却悬着一件女儿家的寝衣。

    他腰侧的佩玉穗子还在摇晃着,显然是刚好走进来,却不想才回身刚一抬步,便正好被容鲤的衣裳直接兜头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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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容鲤不知他什么时候进来的,下意识地先往他身后看了看,见他身后殿门已然掩好,不曾见到什么柳絮等人的身影,心底松了一口气,随后又蔓上些许兴味。

    “唷,小侍卫,这是想好了?”容鲤话语之中摆明的讥诮。

    她看见了自己贴身的衣裳就这样落在阿卿的头上,也不说什么,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如何?决定好了?”

    那衣裳下传来阿卿沉闷的应声:“是,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便过来吧。”容鲤满不在意。

    阿卿将头上的衣裳小心翼翼得拿下,仿佛怕弄坏了这金贵的布料一般,捧着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然而一抬头,便瞧见大片的雪腻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他猝不及防地看了一眼,立刻将目光收了回来,只看着那件被他放在一边的衣裳,终于认出来这是一件被汗水打湿了的寝衣,上头带着的若有似无的甜香,仿佛还在他的鼻尖萦绕。

    一件显然是穿过的寝衣。

    那这衣裳,从哪儿来的?

    方才他一进来就被罩住了,什么也没有看见,而刚刚惊鸿一瞥,他终于知道这衣裳是从哪儿来的。

    从尊贵的长公主殿下身上来的。

    长公主殿下此刻很不成体统。

    身上不曾着寝衣,不过一件轻薄的抱腹,正背对着他坐在床榻的香软堆里,大抵是因听见他进来的声音响动,正回过身来看他。

    墨发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缠绕流淌,愈发衬得她身上无一处不白。

    雪背玉脖,轮廓纤细娇小,抱腹的两条纤细红绳交叠着,在她的背上系着一个小结。兴许是因为系得紧了,有些勒进了肉中,挤出一点点雪白的丰润肌肤,显得那背上的肌肤格外细腻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儿,如同玉雕的美人像,在寝殿昏暗的灯光之中发着暖光,正与方才抬头才能看见的月亮一般,都笼罩着叫人不敢直视的朦胧光。

    阿卿垂眸,只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。

    容鲤似乎从床榻上走了下来,声音离他愈发的近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之中隐有笑意,仿若揶揄:“怎么了?动也不动的?”

    阿卿的眼神凝在足底的地毯上,瞧着上头那一朵漂亮的牡丹。这绣工栩栩如生,一朵雪白的玉楼春如同真花一般绽放着,这样的雪白叫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一瞬看到的景象,心中顿时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容鲤的声音走到了他近前:“你既想好了,缘何又在本宫门前装木头?”

    又是那样,天真的,宛如鸩酒一般的,叫人觉得就此溺毙了也此生无憾的温柔语气。

    “还是说,阿卿侍卫到底与旁人不一样,清白矜贵的很,于是也格外的矜持?”那温柔语气之中缠进来一些笑意,而即便阿卿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,那一抹雪腻也就这样闯入他的眼帘。

    大抵还是因为太热,长公主殿下不曾着鞋袜,只是赤足朝他走来。

    雪白的足不曾染蔻丹,就这样陷在蓬松柔软的绣花地毯上,猝不及防地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她的话语分明是在问他的,可那足尖却轻轻巧巧而来,带着绵软却全然不容拒绝的放肆与侵略性,就这样踩在他黑色的云靴上。

    黑白交织,对比下更显鲜明。

    容鲤就这样踩着他,一点点儿重量,于习武之人来说不过轻飘飘的。

    阿卿分明想要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可是在那雪白泛出的如玉暖光里,在这触目所及尽是柔软富贵的长公主寝殿之中,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她身上传来的暖香一般,将他的喉咙轻轻扼住,叫他说不出分毫。

    只有喉结徒劳无功地轻轻滑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容鲤在他身前,依旧在问他:“你果真想好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阿卿答。

    容鲤笑了两声,显而易见的开心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那踩在他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