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青蛇缠腰 > 分卷阅读82
    诗云。

    我听见他破口大骂:“我告诉你,嫁不嫁真不由得你!你父母昨天收了我殷文的聘礼,你就是我的女人!今天正好所有陵川有头有脸的人都在,一会儿便宣布我们订婚!”

    他气冲冲地下了楼。

    看见我与殷涣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离开。

    楼上的刘诗云半天没有传出声音来,操场上却响起了欢快的音乐。

    彩带从空中飘落。

    人们已经聚集在了主席台前。

    “开学剪彩的时间到了。”殷管家在我身后说,“我们也去吧,大太太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我轻声说。

    往下走了半层,依然没有听见刘诗云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仰头去看,楼梯的缝隙里,也没有人影。

    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心头,我转身快跑冲了上去,殷涣跟着我也上了楼。

    三楼上空空荡荡,不见刘诗云。

    在角落里,通往天台的那个口子开了,风正呼呼地往下灌。

    我攀住梯子,艰难爬上了天台,穿着黑衣的刘诗云正站在屋顶边缘,她的头发散开了,随风而舞。

    我大喊一声:“刘诗云!”

    她回头看我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让我想起了陵江边的碧桃,一时间就刺痛了我的心。

    接着她便从楼上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我在这一刻根本来不及多想,用从未想象过的速度冲到了边缘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撕裂的剧痛传来,我没有松手,下一瞬人体下落的惯性一下子把我也拽出了房顶,天旋地转,我像是要下落,却在最后一刻被将将赶来的殷涣一把按住了腿,拽住了腰。

    世间颠倒了过来。

    我看见头顶那些人发现了我们,发出了惊恐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殷涣!殷涣!”我惊恐地喊他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殷涣的声音也绷得很紧,然后我被缓缓提了上去,接着殷涣在我身侧一把也抓住了刘诗云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刘诗云,你不要做傻事。”我急道,“人活着什么都好办!”

    刘诗云仰头看我。

    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自救,还在缓慢下落,即将要滑出我们两个人的掌心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殷涣还是紧紧抓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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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瞧见殷涣的衣服被粗糙的屋顶撕裂,胳膊蹭得鲜血直流,他额头青筋突出,几乎是使出了全力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奋力中,他挤出一句话:“赵香菱!还活着!”

    刘诗云愣了一下,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是吗,那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,我的掌心一空,刘诗云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像是一只鸟儿那样,无声无息地坠落地面。

    我怔怔地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殷涣猛地把我揽在怀里,捂住了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不要看。”他说,“淼淼,不要看。”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
    没死。

    第63章救世良药

    刘诗云没有死。

    小红楼本就低矮,三层也没有多高,被我们抓了那一下,更是减少了缓冲。

    救护车来得及时,送到医院里抢救后,断了腿,但人命是保了下来。

    医院里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我带着殷涣在一楼的病房里做简单的包扎,听见刘母哭着喊着心疼女儿,又追着要离开的殷文问:“文少爷,文少爷,您别走啊!”

     殷文没好气道:“不走干什么?等着我给你们残废女儿养老?要不是陵川女中的副校长还有点价值,你以为她攀得上殷家?!”

    我还要再听,脸却被殷涣掰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大太太怎么不关心关心殷涣?”他坐在病床上,仰头看我,脸上有几分憔悴,显出些可怜劲来,“殷文比我值得心疼?”

    我有些愧疚:“对不起”

    我话音未落,他已亲了我。

    我吃了一惊:“你干什么……医生要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下一刻,他已经把我揽在了怀里像是要把我吞了一般疯狂吻我,我还来不及说话,已经浑身软了。

    “若不是我手段快。太太人已经没了。”他亲吻我的耳垂,声音如泣如诉,“大太太一点不顾我的死活。不管不顾就要跳楼。”

    他使劲咬了我一口。

    “给大太太个教训。”他呢喃似情话,力气却大得惊人,“大太太要真没了,让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对不住,都是我的错。”我对他道歉,又吻了吻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他松开了我,我连忙翻身坐起,医生推门而入,并未察觉什么,令我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胳膊内侧有一处刮到了房顶,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包扎的时候,迅速地染红了纱布。

    明明是痛的,他却一声不吭,那双眸子紧紧盯着我,似乎生怕我下一刻就离开他的视线,接着就会弄丢了一般。

    我好像……真的把他吓坏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王车夫从殷家镇上赶过来替殷管家驾车,才将将好在半夜前送了我们回了殷宅。

    殷涣送我到院门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,他鲜少主动跟我进屋,我也没有抱期望,只道“你好好休息”,便低头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可我刚把外套挂起来,身后便传来房门合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回头去看。

    却见殷涣已经站在站在我身后,反手锁了堂屋门。

    我吃了一惊:“你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后面所有的言辞都吞入了他的腹中,他嚼碎了它们,又似要嚼碎我,几乎是急切又粗鲁地钳住了我,不让我动弹。

    我来不及点灯。

    他在黑暗中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动作用力又粗鲁,猛地就拽着我往里面去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殷涣……你慢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我还在劝慰他,可推搡中,我已被他带的跌跌撞撞穿过堂屋,进了寝室,倒在了榻上。

    周围的一切都在急切中成了昏暗的碎片。

    我有些害怕起来,去推他,手腕却被按在了两侧,他还在吻着,那些吻逐渐变了腔调,成了连绵不绝的啃咬,每一口都像是要撕下血肉,要把人嚼碎了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“殷涣,痛……”我小声哀求。

    他不闻不问,手缠着我的腰,力度逐渐收紧,恍惚中,身上的他仿佛化成了巨蟒,要把我揉碎,与他相融。

    他又来吻我,凶狠得仿佛要把我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我却对他无计可施,轻易就迷离沦陷,揽着他的肩头,任他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空气都是热的。

    我已快熟透了。

    只差临门一脚……可他却撑着身体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殷涣?”我困惑地催促他。

    他的汗水滴落,人却缓缓坐起,将衣服披在了身上,又一件件地穿回去。

    屋子里的温度冷了下来,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殷管家给我点了油灯,起了炉火,这才离开,走时他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。

    “大太太早些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