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青蛇缠腰 > 分卷阅读12
    太……”他声音也像雾气一样缥缈起来,却没有明确地拒绝。

    我大胆起来,使劲儿上前,勾住了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哀求。

    “你是殷府的管家,是签了契的家生子,老爷是你的主人。我是老爷的太太……你帮我,不是应该的吗?”

    有了雾气的遮掩,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香旖院里那些龟公们不也要帮姑娘们做事后清洁吗?

    说到最后,我都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他好像也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“冒犯了,大太太。”他用手揽住我的腰,凑近了在我耳边低声说。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
    因为同步更新两篇文,回复评论的时间变少了。但是还是感谢大家的评论我每一条都有认真看。

    第11章腰带

    “你等一下。”我从岸边扯过他的腰带,蒙在他眼上。

    “大太太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看不到我,这样就不会有顾虑。”我宽慰他道。

    他轻轻嗯了一声,没有过多久,我就感觉到了温暖的泉水,还有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那么冰冷,却又如此温柔,没有让人感觉到一丝不适。

    我揽着他的脖子,咬着牙,却又觉得舒服,细细地哼哼。

    他看不到我,于是我更可以肆无忌惮打量他。

    黑色的腰带在遮挡着他的双眼,更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,在水里,很快就湿透了,布料黏着他的眼皮,能感觉到他眼皮的颤动。

    可是很快,我已经无心去偷看他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没有找到那块儿押舌,犹豫了片刻,便长驱直入,像是一条钻进了网兜的小鱼,用力来回地卷曲。

    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,咬着牙按住嗓子,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可让太太不舒适了?”他停了下来,极无辜地问。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他。

    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

    脑子里乱哄哄,热乎乎的,像是喝了酒一样茫然。

    身体倒是终于热了,再不颤抖,软下来,随着温泉来回飘荡。

    停下来的小鱼终于又动了起来,在网兜里毫无章法地乱窜。一次次地要跳进我的心坎儿里。

    却又舒服得很。

    只恨这条小鱼钻得不够深,跳得不够高。

    可押舌再藏,也终归能被找到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撤离了。

    他将被温泉冲刷干净的押舌放在我掌心。

    然后松开了揽着我的手,缓缓从水中撤离,坐在岸边的石头上,扯开了眼睛上的腰带,露出了他那双冷冰冰的眸子。

    我急促喘着,眼前还一片模糊,把那押舌捏在手里,愣愣反应了半天。

    他冲我伸出手,恭敬道:“太太洗好了便请起身吧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殷管家搀扶我起身,又用干净柔软的毛巾帮我擦拭身体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什么人刚才悄然来过了温泉室,放了身牙白色的长衫。

    他将长衫仔细掸开,提着袖子,让我着衫,接着低头帮我扣上领口上缀了宝石的盘扣。

    他眼神专注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像是对待什么世间最了不得的珍宝。

    让我有些惶惶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这样……”我道,“我可以自己来,以前都是我服侍人穿衣。”

    他看我一眼,又把一身崭新的白色狐裘披在我肩上。

    最后,他把那块儿有着爱神的怀表,放在我长衫的兜里,露出金色的链子。

    “那是以前。”他道,“现在,您是殷府的大太太。”

     我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可我知道……我喜欢他这么郑重地对我的姿态。

    哪怕只是因为我是“大太太”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天已经亮了。

    他似乎没有送我回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殷涣带我在宅子里七拐八拐,绕了好一会儿,走到了一个很窄小的门脸儿里。

    约是因为快要天亮了,里面已经有一群人点着油灯在忙活。

    看些穿着清一色长衫的人聚在一起写东西,打算盘,把装着白花花东西的托盘搬来搬去,其中年长的管事,还留着辫子,一股子大清遗民的风骨。

    我看清了。

    那些托盘上白花花的,竟都是一锭一锭的银子。

    好多银子!要闪瞎了我的眼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殷家财库。”殷涣对我说。

    年迈的管事见殷管家来了,连忙带着一帮人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殷管家指着我道:“这是大太太。”

    管事又带着一群人冲我躬身行礼:“大太太安。”

    我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簇拥着参拜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只能局促地对他们道:“都、都起身吧。”

    殷涣道:“都忙去吧。廖管事留下。”

    老管事在原地躬身站着,听候发落。

    我不解地小声问殷涣:“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给太太的奉银。”殷涣说。

    “怀表不是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那是象征。”殷涣道。

    象征?

    殷涣已经对廖管事道:“太太要开门看看。”

    廖管事愣了一下,蹙眉:“殷管家,这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眼神移到了我胸前的表链子上,我便把那块怀表掏了出来,给他看。

    廖管事后面的话都没了,安静了一会儿,十分恭敬地躬身比了个请。

    对我道:“太太小心,这里有个门槛儿。”

    我大约懂了。

    这块怀表,是身份的象征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后院的天井上镶了密实的铁网,里面是一扇上锁的大门。

    廖管事与殷管家同时拿出半把黄铜钥匙,凑在一起,“咔嗒”一声,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正正好插入大门的锁孔中。

    接着大门便被跟进来的仆役轰隆隆推开。

    殷管家带着我进去。

    火把一照。

    目光所及之处,泛着金光银光。

    我在这一刻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偌大的库房内,眼前所见,是无数金银锭垒成的小山,周围更有漆黑的大箱子。

    殷管家说,里面都是些珠宝古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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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整个人都懵了,提线木偶一样绕了一圈,出来的时候好半天都不懂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“这只是一个本庄钱库。”殷管家道,“外庄还有粮库,盐库和其他财库。”

    “用、用这个……怀表,就能打开?”我手里捏着那块金表,结结巴巴地问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殷管家平静地说,“只要太太愿意,殷家的哪个库房,都可以去。”

    原来所谓的“不止”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……”我脚步漂浮,好像做梦,“会不会太过了。我就是个西贝货。你知道的,我又不是真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大太太。”殷涣打断了我的话,拉了拉狐裘的领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维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