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青蛇缠腰 > 分卷阅读10
    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“把玉,吐出来吧。”黑暗中他淡淡地施舍。

    我一瞬间对这个始作俑者产生了无尽的感激,颤巍巍低头那押舌推落在了口腔外。

    可押舌没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也没有露在柔软的皮毛中。

    老爷抬手接住了押舌。

    下一刻,老爷撩开我旗袍的裙摆,便把玉换了一处地方安置。

    我感觉到了玉进入的阻塞感。

    一瞬间便僵住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我的臀,有些凉薄道:“暖好的玉,可别让它冷了。”

    第9章还是旗袍

    玉没有冷。

    我热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去了老九的院子?”老爷一边把玩着我,一边悠悠然地问。

    “去、去了。”我结结巴巴地答话。

    “殷涣带你去的?”他又问。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,老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。

    紧接着,我的头发被一只手拽住,把我整个人都往后拉,我被迫扬起上半身,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老爷的嘴唇就贴在我耳畔。

    “老、老爷……”头皮发痛,我忍不住哀求。

    他咬住了我的耳垂,用牙齿狠狠研磨,痛得我浑身都战栗起来。

    我忍着痛说:“是、是殷管家带我去的。我只是、只是闷得慌,才求他带我出去逛逛。”

    黑暗中,老爷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胆子倒是不小。”他含糊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像是叼住了猎物不肯松口的野兽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他是说谁,是我,还是殷涣。

    啃咬我耳垂的力量没有变小,持续的疼痛中,我恍惚觉得老爷似乎想把我的耳垂咬掉。

    恐惧很快便传导到全身。

    我忍不住一边抽泣,一边哀求。

    在黑暗中无所依附的我,只能反手抱住了施暴者的胳膊,对于他的喜怒无常逆来顺受。

    老爷以他的喜好摆弄我,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珍珠盘扣被解开,旗袍松垮垮的耷拉下来,接着被踩在脚底,在地板上被蹂躏得皱巴巴的。

    那些流光溢彩的银丝,成了一团混乱的线团,被动地一晃一晃。

    痛与欲交织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成了一夜荒唐的佐料。

    我的抽泣和哀求,就像是那些被揉乱的银线,为老爷锦上添花。

    “老爷……”我小声抽泣,抓着他的手哀求,“老爷,我、我没用,已经受不了了。您饶了我这回吧。求您了。”

    无用的哀求似乎终于有了些作用。

    老爷松开了抓着我的手。

    我懂了他的意思,连忙从榻上下去,跪在他的脚边。

    “今天、今天孙嬷嬷教得很好,求老爷……求老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我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,耳垂还在火辣辣地痛着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却也没有阻止,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,像是某种轻浮的鼓励。

    于是我埋头凑了过去,奔向黑暗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切是我熟悉的。

    我的技术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那块押舌,也不是因为下午翻阅那什么破书。

    我本来就是做这营生的。

    挨多了鞭子,饿多了肚子,再懵懂的人也能学会活命的手段。

    至于喜不喜欢、难不难受、高不高兴……

    会有什么人在乎?

    连我自己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 *

    今夜比“新婚夜”好一些。

    我没有被老爷扔出来。

    我伺候老爷时,他似乎也觉得舒坦,没再怎么折磨我,等……后,我帮他做了清洁,请示他是否可以离开,这才从屋子里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老爷没有拦我。

    只是在我推开房门的时候,他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嫁过来?”

    我回头去看他。

    老爷身处黑暗中,只有一团阴影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提了口气,刚要编造出我对他仰慕已久之类的鬼话,他却打断了我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他又道,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,“滚吧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,似乎有一阵子了,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汽,亮晶晶的——难怪今夜没有月光。

    瞎子老头人不在,没人为我引路。

    两侧走廊挂满了暗红色的灯笼,凉风吹得来回摆荡,照得回程鬼鬼祟祟。

    穿堂院里挂了个西洋钟,我路过的时候,钟响了。

    叮叮当当的,吓人一跳。

    我抬头去看,时针指向四点……

    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老爷可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人……

    我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却忽然又愣住。

    身后那些灯笼里的微光,反射在了西洋钟的玻璃面儿上,倒映出了我狼狈的模样。

    明明那么朦胧。

    我却瞧得清楚。

    珍珠扣子丢了,领口就那么半耷拉下来。旗袍的下摆早让老爷扯坏了,开衩快到腰上,露出整条腿来,无处藏躲。

    最不堪入目的是我自己,脸颊上带着泪,眼神却带着风尘气,嘴已经肿了,口脂在刚才被老爷的……蹭开,胡乱的涂在脸颊上。

    我看了好一会儿玻璃里滑稽的自己。

    忍不住笑出来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老爷虽然嗜好怪癖,但若说这样就能折磨死人,或者逼得姨太太们跳楼,未免也太夸张了点。

    而且老爷也不像是要死啊。

    谁家死鬼能一整整几个小时?

    碧桃那天说得全是胡扯。

    雨下得大了,淋得我透心凉,我又一整天没吃饭,走着走着。

    一想到老爷年富力强,我那个熬死老爷当富有寡夫的计划,怕是要落空。

    悲从中来,哭得两眼发花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没有遇见人。

    一条夹道,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只有墙垛上几盏油灯在风中飘飘荡荡。

    哭了好一会儿,走了好一会儿,才看到远处有人提着灯笼走近,等人到我面前了,我才隔着泪眼雨雾看清楚。

    是殷管家。

    我哽噎:“你怎么才来。我都湿透了。”

    “外庄有些事,耽搁了些时间。”他含糊道。

    他撑着伞,抬手把厚重的披风盖在我肩头,暖意便从后背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接大太太回院。”他在我身侧站着说,犹豫了一下,又问,“太太……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他不问还好,一问我的委屈就往上泛。

    顿时忍不住号啕大哭。

    “我容易吗我!”我真委屈啊,“我嫁给一个不知道多大年龄的糟老头子,指望他早死!结果人没死,还挺能折腾!这多会儿是个头啊!”

    殷管家似乎被我吓着了,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我还指望分点儿遗产去乡下买地养老。”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现在可好!除了茅成文给我当嫁妆那几床破锦被能换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