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离婚后,我娶了前妻的老板 > 第四百一十六章 漂流三天
    鲜嫩的鱼肉入口即化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佐料的修饰,却有着一种最为原始的鲜甜。

    沈知秋闭上眼睛,细细咀嚼。

    她从未想过,在这茫茫大海上,生吃鱼肉竟然是如此极致的享受。

    一口咽下,腹中的饥火稍稍平息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又拿起一片,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连吃了几片后,沈知秋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老公,你真棒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林凡,眼里的崇拜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这种绝境之下,能钓到鱼,还能处理得如此完美,简直就是奇迹。

    林凡嘿嘿一笑,随手将一块鱼腹肉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“咱们就当是咱们报了个特种旅游团。”

    “在太平洋中心吃现钓蓝鳍金枪鱼近亲的体验,可不是一般有钱人能买到的。”

    沈知秋被逗乐了。

    之前的恐惧,似乎随着这顿早餐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无论面对什么情况,他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
    仿佛天塌下来,他都能当被子盖。

    “老公。”沈知秋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“嗯?”林凡还在切刺身。

    “我发现你不管什么时候,都这么自信。”沈知秋由衷地感叹。

    这种自信不是盲目的自大,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
    让她感到无比安心。

    林凡咽下一口鱼肉,擦了擦嘴道:

    “那必须自信啊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沈知秋,眼神温和。

    “能娶到像你这么优秀的总裁老婆,我要是不自信点,怎么镇得住场子?”

    沈知秋心头一暖,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救生艇上,这句不算情话的情话,比任何誓言都动听。

    两人吃饱喝足,就这样坐在船舱里,随着海浪轻轻起伏。

    太阳越升越高。

    海面上的温度开始迅速攀升。

    紫外线强烈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林凡脱下自己的防晒外套。

    随后又从那个军绿色背包里,找出了两根备用的铝合金支架。

    这是帐篷的配件。

    他将支架卡在救生艇两侧的把手上,然后将外套撑在上面。

    一个简易的遮阳棚就这样搭好了。

    阴影投射下来,刚好罩住沈知秋的上半身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沈知秋急道。

    “我皮糙肉厚,晒晒更健康,还能补钙。”林凡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
    安顿好沈知秋,林凡开始着手解决另一个致命问题。

    淡水。

    包里虽然有几瓶矿泉水,但那是最后的保命底牌,不能轻易动用。

    人可以三天不吃饭,但绝对不能三天不喝水。

    在这高温炙烤下,体内水分流失的速度是平常的几倍。

    林凡拿出一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。

    他先是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水,然后用那把战术匕首,将瓶身拦腰切断。

    沈知秋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只见林凡将瓶子的下半部分盛满海水。

    然后将上半部分倒过来,瓶口朝下,像漏斗一样扣在下半部分上。

    并没有完全扣死,而是留了一点缝隙。

    接着,他在边缘部分塞了一圈从急救包里拆出来的棉纱布。

    最后,将这个奇怪的装置放在了救生艇最晒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沈知秋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林凡指了指那个装置。

    “太阳能蒸馏器。”

    “阳光加热下面的海水,水蒸气蒸发,遇到上面瓶壁冷却凝结成水珠。”

    “水珠顺着瓶壁滑落,滴到中间的收集器里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效率不高,但积少成多。”

    沈知秋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暗说自己这个老公也太全能了。

    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。

    第一滴凝结的淡水,顺着瓶口滴落。

    虽然只是一滴,却代表着生存的希望。

    林凡又如法炮制,利用包里剩下的空瓶子和塑料袋,制作了三个简易蒸馏器。

    一整天的时间,就在这种等待和漂流中度过。

    当太阳终于收敛起它的锋芒,缓缓沉入海平面下时。

    整个海面被染成了血红色。

    壮丽,而又凄凉。

    气温开始下降。

    两人依偎在救生艇狭小的空间里,看着远处的落日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在海上度过的第一个完整的白天。

   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绝望。

    沈知秋靠在林凡的肩膀上,望着那片吞噬了游轮的海域。

    “老公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……船上那些人,会不会都已经死了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
    昨天还在甲板上谈笑风生的游客,转眼间就生死未卜。

    那种生命的脆弱感,让她心里有些发堵。

    林凡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艘船很大,抗沉性应该不错,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船上的救生艇足够多。”

    “按理说,应该会有一部分人逃生出来。”

    但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安慰的话。

    那种密集的火力覆盖,明显就是奔着灭口去的。

    能活下来的,恐怕是凤毛麟角。

    沈知秋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些海盗好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一般的海盗求财,劫持人质勒索赎金才是常态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上来就开火。”

    “这根本不是抢劫,这就是屠杀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故意为杀人而来。”

    沈知秋虽然不是军事专家,但作为商业精英,逻辑思维能力极强。

    这么高昂的袭击成本,如果只是为了抢劫游客的财物,根本回不了本。

    “难道游轮上有什么重要人物,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?”她猜测道。

    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    他早就猜到了大概。

    但他不想让沈知秋在这个时候还要担心。

    于是他故意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岛国女人?”

    “白川月雅?”沈知秋反应很快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林凡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女人一看就是混社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是仇家买她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岛国的帮派斗争,向来是不死不休。”

    沈知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确实。

    那个白川月雅给人的感觉太危险了。

    如果是黑帮寻仇,动用重武器倒也解释得通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岂不是被她连累了?”沈知秋有些后怕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林凡坚持要带她坐救生艇出来“体验生活”,恐怕他们现在也已经葬身火海了。

    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

    林凡搂紧了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,而且活得还不错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星空如洗。

    海上的夜晚并不宁静,海浪声从未停歇。

    但在这个小小的救生艇里,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安宁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三天。

    对于林凡来说,是一场神级生存技能的实战演练。

    对于沈知秋来说,则是一场毕生难忘的“荒野求生”体验。

    日子过得甚至可以用惬意来形容。

    每天清晨,林凡都会准时用鱼内脏钓上几条新鲜的鲣鱼或者鬼头刀。

    沈知秋从一开始的不敢杀鱼,到后来能熟练地帮林凡递刀、清洗鱼肉。

    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。

    淡水的问题也彻底解决了。

    几个简易蒸馏器全天候工作,两人的储水量不仅没少,反而还多了半瓶。

    闲暇时。

    两人就躺在救生艇并不宽敞的船底。

    看着天上云卷云舒。

    聊着以前从来没时间聊的话题。

    甚至还聊到以后生几个孩子。

    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中,他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
    完全没有那种面对死亡的恐惧和孤独感。

    甚至沈知秋觉得,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家里的奶奶,就这样和林凡一直漂流下去,似乎也不错。

    这是她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和压力。

    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。

    第三天晚上。

    海面格外平静。

    一轮残月挂在天边。

    突然。

    沈知秋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
    在救生艇的正前方,极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海平面不再是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而是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阴影。

    那团阴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,遮挡住了后方的星光。

    不是云。

    云是飘动的。

    而那团阴影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老公!”

    沈知秋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你快看!”

    “那是不是陆地?!”

    林凡心头一跳,顺着沈知秋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神级生存技能赋予他的超强视力。

    那棱角分明的轮廓。

    那沉稳厚重的质感。

    绝对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“是岛!”

    林凡的声音里也难掩激动。

    虽然漂流的日子很浪漫,但脚踏实地的感觉才是人类的归宿。

    “我们有救了!”

    沈知秋激动地抱住林凡,眼泪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三天了。

    虽然有林凡在身边,她一直表现得很坚强。

    但内心深处对死亡的恐惧从未真正消失。

    此刻看到陆地,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爆发。

    “快!”

    “划船!”

    林凡迅速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望山跑死马。

    看着近,其实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而且洋流的方向似乎正在带着他们偏离那座岛屿。

    必须主动出击。

    救生艇上配备了两只简易的塑料划桨。

    林凡递给沈知秋一只。

    “老婆,考验体力的时候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赶在洋流把我们要带走之前,靠过去。”

    沈知秋用力抹了一把眼泪,接过船桨,重重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两人一左一右,喊着号子。

    “一、二!”

    “一、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