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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一十七章匕首

    许知宁回到家里的时候,里头灯火璀璨。

    她以为谢宴白已经回来了,可走入别墅才发现,里面没有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太太,您回来了?”

    许知宁听到声音,迅速扭头看向一旁。

    张嫂正在打扫卫生,见到她回来之后,阔步朝着她的方向靠近。

    “谢宴白还没回来吗?”

    “谢生傍晚回来过一趟,说您下飞机之后直接去了工作室,后来又说放心不下您的母亲,就去医院看望她了,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。”

    听完张嫂的话,许知宁的面色一沉再沉。

    原来他是因为担心她没有时间去医院探望,所以才替她去看她母亲的。

    只是没有想到,会遇到她和沈清淮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太太,您没事吧?面色看起来怎么这么差啊?”

    耳畔传来张嫂担忧的声音。

    许知宁缓过神来,抬眸看向张嫂的方向: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您吃饭了吗?需要给您做点宵夜吗?”

    许知宁轻轻摇头:“不用,我没有什么胃口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许知宁回到房间,思绪却迟迟无法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她的整个脑海里,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目前的处境,距离她的计划虽然更近了一步,但按照她的时间节奏,半年根本没办法把母亲带离港城。

    如今快接近初夏了,已经快到半年的时间,可眼下母亲还在病床上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,她的计划才进行到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想要摆脱许家,还需要再加把劲才行。

    而谢宴白告诉她的那些过去的事,也让她感到头疼。

    原来她的身边,一直都藏着很多秘密和危机,随着时间的推移,所有的真相都开始渐渐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许知宁洗完澡之后,接到云中月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她迅速把手机放到耳畔:“小月。”

    “阿宁,你已经没事了吧?顺利回到家了吗?”

    “到家了。”许知宁忽然想起沈清淮的话,好奇的追问道:“听说你生病了,去了沈清淮的诊所,应该没什么大碍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,就是一点小感冒,不想去医院,所以就去他那里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你照顾好自己,等我忙完这几天就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掐断电话之后,许知宁一直坐在床边发呆,突然感觉心口发闷,特别的想喝酒。

    她来到一楼的酒室,拿了一瓶度数极高的酒和杯子,直接回了主卧。

    靠在躺椅上,一杯接一杯的喝酒。

    她之所以想喝酒,是想通过酒精来刺激自己的神经,看看是否能想起一些过往的回忆来。

    因为之前有一回,她就是在很醉的情况下,想起了失忆前的零碎片段。

    不知喝了多久,月亮都已经从树梢上悄悄沉下去了,她终于有了些许醉意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听到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,忽远忽近的飘来。

    她打算想要起身的时候,脑子忽然传来一阵痛意。

    身体不受控制的重新跌坐在躺椅上,手掌碰到旁边的红酒瓶,瓶子朝地面掉落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响亮的声音,顷刻间传遍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暗红色的红酒,在洁白的地面上流淌开来。

    视线很模糊,低头看一眼,像极了一朵怒盛的玫瑰花。

    正是这一抹红,刺激到了她的神经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片段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真想离开这扇大门,就用这把刀子捅死我!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捅不死我,你就休想离开这里!”

    这个声音像极了谢宴白的,但又不敢肯定是不是他。

    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,对方递过来一把匕首,那刺目的光仿佛就在眼前晃似的,让她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实和幻境。

    她的手中忽然多出一把刀,直接朝着对方的腹部刺过去。

    许知宁的额头,开始持续的冒汗。

    她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想起这种画面?

    难道就是谢宴白说过的那样。

    她真的用刀子捅过他?

    就是为了离开他吗?

    “咔哒——”

    一道响亮的开门声,忽然从她的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许知宁抱着脑袋,不断地晃荡着。

    这个画面落入身后的男人眼底,他脚下的步子忽然加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迅速把大衣丢在沙发上,迈着阔步朝着她的方向靠近。

    “许知宁。”

    “许知宁!”

    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,腕骨也被人从一旁牢牢的握住。

    许知宁抬起眼睑,视线定在谢宴白的脸上,但脑海中却浮现出沾满鲜血的双手。

    她迅速闭上眼睛,甚至都不敢再多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许知宁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谢宴白快速的伸出手去,紧张的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许知宁迅速从躺椅起身:“让……让开……”

    她打算推开他朝着屋内走,但脚下的步子却踉跄一瞬,没走两步就再度跌入谢宴白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许知宁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谢宴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浓烈的酒气灌入他的鼻腔内。

    许知宁伸手扶住额头:“好痛,我的头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去医院?或者我喊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声音才刚刚落下,许知宁就由于太疼的缘故,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。

    “知知,知知……”

    无论谢宴白怎么呼喊,但许知宁都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
    谢宴白把人放到床褥之后,迅速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,但对方出差去了。

    张嫂赶上来,担忧的开口:“不然送去医院吧?或者让沈医生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谢宴白看着躺在床上的人,眸色越发的幽暗。

    许知宁刚刚的反应,应该是刺激到了神经,而谢宴白说过,她有轻微的焦虑症。

    她没有去过医院就诊,这个时间段心理学科的医生基本已经下班,估计也只能找沈清淮了。

    谢宴白眉头紧锁,还是看向张嫂:“你是不是有沈清淮的电话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张嫂迅速掏出手机:“我马上就给沈医生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谢宴白一直守在病床边,等着沈清淮过来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主卧。

    许知宁缓缓地睁开双眸,看到沈清淮正低头给她把脉。

    沈清淮见到她醒来后,眼底泛起一丝惊喜:“知知,你终于醒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