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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零七章第三次

    “当然是字面意思。”方远忽然冷笑一瞬:“我不太喜欢你的事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谢生应该早就已经知情的。”

    谢宴白听到他的话,那只捏着他下颌的时候,突然间松开了。

    直起自己的脊背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的眉眼,看到他的眼眸深处,全是怨恨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和方远之间,本身是没有什么恩怨的。

    可是方远的两个主子,一直都与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。

    曾经他和谢启生闹得最凶的时候,这位保镖曾经拿着枪支,抵在他的胸膛前,只为了护自家主子的安危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么护主。”

    谢宴白忽地冷笑了一瞬,再度把双手支撑在桌沿两侧,目光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这件事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,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?”

    “就凭我们之间那点小恩怨,你不至于这么对付我的妻子吧?”

    “我只管拿钱办事,其他的我一概不知!”

    来来去去都还是这句话,谢宴白越听越是恼火。

    他的眸色变得越发阴冷,把手往前挪了几分,距离对方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方远的眼底,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紧张,身体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谢宴白凑到他的耳畔,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证据,否则我让你背后的主子,一起陪你下地狱!”

    没等对方做出应答,他就直起脊背,转身迅速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方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目光一沉再沉。

    放在桌面上的手,指尖瞬间收紧,握成拳头的形状。

    章松一直守在门口,见到谢宴白从审讯室出来后,迅速靠上前来:“谢生,怎么样?他说出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像他这么忠诚的狗,你觉得他会告诉我?”

    谢宴白双手插兜,朝着警察局的大门口走。

    “难道真的是谢启生或者谢明德指使他这么做的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不能确定,只是有这个概率。”

    章松无声的叹气:“连您都逼问不出来,估计这次的事情,还是悬……”

    谢宴白脚下的步子,忽然顿了顿,扭头看向章松:“留下来看看情况,有进展及时打电话,我得回医院看看许知宁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谢生,这里交给我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医院。

    医生给许知宁还完药水,开门离去。

    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,安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“咔哒——”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大门外头忽然传来开门声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谢宴白回来了,抬起视线本能的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当她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人后,眼底泛起一片错愕的神色。

    那人脸上浅淡的笑意,让她头皮一阵发麻。

    “侄媳妇,听说你在申城出事了,我刚好在附近出差,所以过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许知宁的眼底,泛起一丝淡淡的紧张,神色警惕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谢启生缓缓地朝着她靠近,目光里含着和蔼的笑意,可这样的神色,让她心里的不安,越发的浓烈。

    那只放在被褥上的手,指尖忽然不受控制的握紧,接着不停地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?你和谢宴白的大伯,他们怎么可能会拦我呢?”

    谢启生拉开椅子,坐在她的病床边,脸上笑意渐浓。

    “我没什么事,现在需要休息了,大伯还是请回吧!”

    许知宁忍住心里的不安和焦躁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可胃里那股翻腾的反应,却持续的在涌现。

    难受。

    实在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,自己又产生了躯体反应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三次因为眼前的这个人,出现这样的躯体反应。

    “侄媳妇,我听说你差点死在酒店里了,怎么能没有事呢?”

    “这种时候,我的大侄儿不陪在你身边安抚你,他跑哪里去了啊?”

    “他身为你的丈夫,未免也太不称职了!回头我定然帮你好好说他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启生在她的耳畔叨叨嘘嘘,说了很多的话。

    许知宁开始被躯体反应转移注意力,已经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,只想他尽快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“大伯,我身体不舒服,请您离开好吗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感觉……”谢启生忽然从椅子上起身,把手支撑在床褥两侧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侄媳妇好像很害怕我的样子,这是为什么啊?”

    许知宁本能的往后靠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床褥上,双手却抵挡在两人之间,掌心还差一寸就触碰到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会吃了你,你在怕什么啊?”

    他笑得肆无忌惮,眉眼间却藏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狠戾,让许知宁的躯体反应,变得更加严重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此刻,一道低吼声,从大门的方向传来。

    许知宁本能的看向门口,发现谢宴白不知何时已经靠近,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意。

    他还没走到床边,原本把手支撑在床褥的谢启生,迅速把手收起来,顷刻间直起脊背。

    谢宴白停下脚步,一瞬伸手握住谢启生的衣领,深邃的眼眸闪过狠戾。

    “大侄儿,你这是做什么啊?我只是刚好在这边出差,听说你的妻子出事了,想过来看看她而已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
    谢宴白目光的冷意渐浓:“是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目前为止,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。

    他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,难免不会让人怀疑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蓝先生啊!我最近在他的酒店开会,是他把这件事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谢启生伸出手来,握住谢宴白的腕骨,眉眼带着笑:“大侄儿,我可是你的大伯,你这样抓着我的衣领,说得过去吗?”

    谢宴白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,却始终没有打算放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侄媳妇,你的老公不太听我的话啊!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他揪我的衣裳?”

    谢启生忽然把视线定在许知宁的脸上。

    许知宁抬起视线,再度对上谢启生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阵反胃的感觉,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。

    她迅速从床褥起身,扯开手背上的针管后,直接奔向洗手间的方向。

    谢宴白见到此番情景,眉头瞬间微蹙:“许知宁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