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江有乔木 > 分卷阅读58
    勺,清脆又响亮地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这点声响,很快被其他有规律的动静覆盖了过去。

    等萧晧走后,江乔简单清洗了身子,睡了回笼觉,是狗吠声把她唤醒的。

    一声一声的,闹得她脑袋疼,江乔掀开床帘,“哪来的狗?”

    宫人不敢言语,只用眼神示意。

    江乔随手披了一件外衣,刚走出门,就见一只油光水滑的狗在不远处摇尾巴,而一位曼妙青涩的美人正在蹲在一旁,不断理着狗毛。

    暖阳透过树荫,打落破碎的影。

    “姝娘。”

    江乔恍恍惚惚,以为回到了那处坐落在巷子深处的小小院落,她刚到长安城不久,对一切都还抱有期许的时候。

    姝娘见了她,又惊又喜,站起身来,诺诺唤她,“小姐。”

    先一t个尹蕴,后一个姝娘,都还是按着旧称谓唤她,江乔神色如旧,心底却有几分惆怅滋味,嗔怪道,“这些日子,我怎么都没瞧见你?”

    姝娘诧然,不知所以然。

    没瞧见她,并不是姝娘人不在,而是她的眼不正,心不在。

    倒是自己恶人先告状了,江乔很有几分自觉,却不会道歉,只微笑着挽上她的胳膊,不动声色换了话题,“你进来陪我坐坐吧。”

    姝娘下意识看了来福几眼。

    她是陪嫁丫鬟,来福是陪嫁狗,两个“陪嫁”在这东宫中有特殊的地位,同旁人凑不到一块去,只能一人一狗单独凑一块,而姝娘,从到了江家那一日起,就是一直照护来福的人。

    来福还咬着一条碎布捆出来的小球,两眼巴巴望着她,尾巴摇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你不愿吗?”江乔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!”姝娘立刻答。

    “那进来吧,里头没旁人。”

    对上江乔的笑眼,姝娘鬼使神差地点了头,来福是条狗,总不会离不开人,但她不能离开江乔。W?a?n?g?阯?f?a?布?Y?e?ì??????????n?②??????5??????ō??

    姝娘被江乔牵着手,进了殿中。

    两人围着一张桌子,面对面坐着,这一回,是名副其实的“首次”。

    姝娘轻声问,“小姐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又道,“没事不能找你?好姝娘,你怎么也学坏了?”

    她着急解释,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江乔笑: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那是什么原因呢?姝娘想不明白,恰好双手被江乔一把抓住。对上那双黑而大的眸子,姝娘后知后觉自己是被捉弄的,还不等她小小的闹脾气,这捉弄人的人已软下了身段,轻轻靠在了她的怀中,是一个大号的瓷娃娃,一位任性可爱的小妹妹。

    姝娘心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姝娘,前些日子是我不好,没顾忌到你……但你也是知道的,我刚来这东宫,处处都陌生,人人都不熟,自顾不暇,我不找你,是为了你好。”与其继续糊弄,不如挑明。

    是的,姝娘知道,她想着,心头的秤一寸寸倾过去,于是,那一点怜惜,那一点爱护又和雨后春笋似的,慢慢生出来,倒映在她乌黑发亮的眼眸中。

    “小姐,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样?”

    姝娘也不知道,只嘴比脑子转得快。

    江乔望着她微笑,在这深宫中,孤木难支,她必须要有一个好帮手,好伙伴,才能你扶着我,我搀着你,一同稳稳当当往前走去,而又有谁,能比心思纯净的姝娘,更叫她放心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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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作者有话说:再求一波营养液~

    第33章兄妹

    送走了听话照做,没有多余心思的新伙伴,江乔坐在那儿,想起了她那位喜欢自作主张,她也喜欢她自作主张的旧同盟。

    这位“安姐姐”的蠢,是她的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。

    在明知殷良娣有家世、皇后作为依仗的情况下,安奉仪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损招呢?江乔百思不得其解,但也不需要解。

    眼下的情景,亦是一种最好的现状。

    江乔招来了宫女,很关切地问,“安姐姐现在在何处?”

    自然是被关在她宫中,被里三层、外三层的侍卫看着,在未结案前,她还是东宫的安奉仪,萧晧的妃嫔。

    “你去盯着些,别叫有的没的人去欺负她。”江乔长吁短叹着,决定当一次善人。

    如今,她这位善人,为了旧日的情谊,要去四处奔走求情了。

    江乔派人去打听,她需要知晓,是何人负责审查安奉仪的这桩案子,还做出了指示:“为了殿下的颜面,为了安姐姐,花再多的银子,送再多的珍奇,都是值得的。这件事必须压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她可以伤,可以残,可以被关一辈子,但绝对不能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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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身为奉仪,且将是东宫中唯一的奉仪,江乔的话有沉甸甸的份量,没过几日,底下人就给出了答复,“回奉仪,如今这桩事,被交至了大理寺办理,只是主事的官员……”

    这人面露迟疑。

    江乔一摆手,“说。”

    答:“我们送去的礼,都被原模原样退了回来,甚至连人……都未见到。”

    还是个清高的,江乔皱眉不悦,“他不收,那他的妻儿呢?他的父母呢?他不要,总有人要。见不到他本人,就去找他的亲眷。”

    这世上,绝无铁板一块的人。

    前来的女官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更为犹疑,这不答,就是回答。

    江乔若有所感,坐直了身,“你说,如今是大理寺接管了此事。”

    答:“是,这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这主理的官员,是何人?”

    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,幽幽的,细细的,分明是寻常语气,但江乔就是固执认为,她露了破绽,又成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她很不爽。

    不满自己,也不满江潮生。

    大理寺外,还停靠着东宫的马车,江乔一人坐在车内,倚在一旁,静静地想事,她是想见江潮生的,但绝不该是在这样情景下去见他。

    要见他,她必须是高高在上,洋洋得意,面上带着稀疏平常的笑,一举一动都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而不是现在这般,她有求于他,要推心置腹,要双目相对,还要有商有量。

    江乔气得咬牙,可偏偏想不到更好的法子。

    若换做旁人,她还能继续使一些威逼利诱的法子,大不了,就直接用一些不干不净的手段,把这难弄的人调走,总能找到一个合乎心意,又能审时度势的人。

    可偏偏是江潮生。

    偏偏是他。

    她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,他也是这世界上最被她熟知的人,正因此,她理所当然洞悉着他所有的不堪和破绽,反倒投鼠忌器,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“奉仪……”车外的宫女提醒。

    “再等等。”江乔沉咛。

    宫女小声,“是江先生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