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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知道还手。”

    裴时度握住她的手,心情还有点爽:“陈清欢,现在知道心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欢拧眉,白皙的脸上凝着认真的神色:“别闹,上药呢。”

    裴时度松散靠在沙发上,垂着手乖乖的给她上药。

    表情还有点爽。

    陈清欢换了支棉签,温淡开口:“那他呢。”

    裴时度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清欢嘴唇抿着,脸色有点不太好。

    低着头闷声上完药,她将棉签丢进垃圾桶,盖上碘伏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她站起来往外走。

    裴时度叫住她:“你去哪?”

    女孩声线清冷:“去找陈柏彦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裴时度摁住门板,反手将门锁上。

    陈清欢抬眼: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裴时度垂眼看她,语气缓得像在哄人:“好不容易和他摊牌,就是不想让他缠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你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陈清欢猛得抬眼,眸底染上一层薄薄的怒意:“他有什么资格指责?”

    裴时度望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唇角弧度渐渐扩大:“他是不爽。”

    陈清欢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更气了:“你怎么还为他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真不愧是好兄弟。”

    裴时度低低发笑,苍白的脸色回了一丝血色:“陈清欢,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是不是你,都要有个了断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这样,我还挺爽的。”

    陈清欢抬眼瞪他,绷着小脸用力抽出手。

    “我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裴时度挑眉,又抓来她的手腕扣住,指腹摩梭着她的肌肤,“怎么刚来就要走。”

    陈清欢语气凉凉: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让。”

    裴时度握着她的手腕,将那只手摁在胸口的位置,语气里有几分卖惨的嫌疑:“我有点疼,你要不再看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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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有没有发现个细节!心机小裴,挨了打没还手,老婆只心疼我[害羞]

    第41章

    深夜一点五十分。

    一辆蓝色阿斯顿马丁悄无声息地驶入叁号院。

    陈柏彦很少这么晚回家,他才和裴时度打架挂了彩,本就怕苏瑾担心,但没想到一进客厅,原本该漆黑的屋子却灯全亮着。

    母亲苏瑾坐在沙发,陈又铭手臂搭着西装外套,一脸怒气未消,正往外走。

    陈柏彦一进门和他撞了个正着,一股冷冽的气压扑面而来,魂差点从嗓子眼飘走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瑟缩。

    陈又铭厉声怒斥:“又去哪鬼混?”

    “我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组织完整,陈又铭却没耐心等他说完,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,摔门出去,震得门框兜在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陈柏彦慌乱地看向客厅,喉咙发紧:“妈,你们吵架了?”

    苏瑾朝他招手,努力维持平静,她深吸一口气:“阿彦,我和你爸谈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离婚,为什么?”陈柏彦如遭雷击,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好端端的,为什么离婚?”

    其实父母之间的矛盾陈柏彦多少知道,陈又铭沉迷事业,忽视他的母亲,一年到头除了重要的日子几乎不回家里吃饭。

    陈柏彦曾私自调查过,父亲是否在外面有养女人,但结果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苏瑾看着他,眼神复杂,温声道:“阿彦,你不是你爸的亲生儿子,他不会把公司交到你手里的。”

    他想过任何一个可能,却唯独没料到竟是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陈柏彦像是被一记雷劈中,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句“什么?”在喉咙嘶哑吐出。

    他正愣了几秒,随即像是瞬间想通什么,眼底翻涌着震惊和茫然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。

    他声音干涩追问:“所以,我爸一直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?”

    才一直对他冷眼相看。

    苏瑾平静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陈柏彦脸色瞬间煞白,指尖微微颤抖:“那我是谁?”

    苏瑾看着儿子,温柔地抚摸他的脸:“你和裴时度,是亲兄弟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的茫然,陈柏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脑子还没接受自己x不是陈家人的事实,又被迫知道他和裴时度是亲兄弟。

    这个秘密这么大,居然还能瞒他二十几年。

    陈柏彦看着眼前容貌气质温和出挑的女人,头一次感觉到陌生。

    脑子像针扎一样疼,他磕巴的问出:“那裴时度知道吗?”

    裴时度知不知道,苏瑾尚不可知。

    但此刻裴家老宅也不安宁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警车刚开出大院,一辆外形流畅铮亮的超跑平稳驶进裴家老宅大门。

    驾驶座车门打开,管家垂手上前去,接过裴时度手里的车钥匙,面色紧绷。

    “医生来了吗?”少年声音冷冽,眸底像覆了一层冰霜。

    管家亨叔恭敬回道:“一早就来了,和老爷子都在汀兰苑。”

    裴时度不再过问,只淡淡嗯了声。

    汀兰苑是老宅最僻静的院落,一路走过来,院中四处栽满了桂花树,还未到金秋,气味较之淡薄,转过曲廊,裴时度瞥一眼下方的小池塘,水面澄澈,锦鲤附在水面吐泡。

    他收回眼,继续加快步子。

    他母亲身体不好,院中的桂花是为她所植,久病的人见不得死气沉沉。

    所以院中的池子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换水,保持水面清澈,就连锦鲤也是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新的,保证每一条都生龙活虎。

    跨进前厅,裴老先注意到他,目光定格两秒,只挥了挥手让他进去看看。

    裴时度脸色很不好,垂着的手下意识攥紧。

    房中大卫医生正在给他母亲输液做检查,听诊器交给护士,他回头,朝裴时度做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卧室的门被关起来,大卫医生缓声开口:“太太的情况稳定下来了,只要不再刺激,相信她能逐渐康复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恢复期间,她的精神或许会出现短暂的错乱,是正常现象,不要刻意去纠正她,让她回忆起痛苦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裴老拄着拐站起来,点点头,打了个手势,让下人先带医生去休息。

    “辛苦了Davie。”

    Davie摘下听诊器,微微颔首:“老师客气。”

    清走一干人,裴时度进去看了一眼,她的呼吸匀称,睡得很安稳。

    裴时度没叫醒她,握着她的手放进被子里,女人手背上的青筋因长久输液而略微浮肿,裴时度轻轻摩挲着,眸底泛起一丝冷光。

    关上卧室房门,裴时度转身就要走,一道极轻的声音传来:“阿砚,快来妈妈这里。”

    心里似乎某根弦绷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