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在耳边响起,陈清欢心脏慌得快要跳出来。
他怎么这么会接吻。
陈清欢脸颊燥红,得亏四下漆黑,否则她一定露馅。
暧昧在空气里发酵,陈清欢被带着更贴近他,双手微微颤着在他身上摸索,他的身体很热,随着接吻的动作起伏,眼下的喉结滚动,下一秒陈清欢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陈清欢直接僵愣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退开一点,嗓音带着点痞气的哑:“动作这么生。”
“陈柏彦没教过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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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陈柏彦:我尼玛是你们play的一环??!
某位很喜欢吃醋的哥又暗暗的爽了[害羞]
ps:看到文案下方的小图没有!是小裴和年年[加油][加油]
感谢zz老婆20瓶营养液你好富有,好喜欢[摸头]
感谢@北栀、@易烊千玺的小娇妻、@多巴胺探寻着、@小鳕鱼、@Diane~、@长安老婆[奶茶]
第36章
晚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,陈清欢盯着那双像带着漩涡的黑瞳,语气微微发抖却还强撑着镇定:“这些不用教吧。”
陈柏彦烟瘾很重,裴时度知道她在撒谎。
他没拆穿她,微低下头,鼻尖轻碰着她的鼻尖,视线落在她紧抿的嘴唇上:“那还继续吗?”
陈清欢轻咬着唇,舔到一丝血腥,睫毛忽然颤动得更快,声音不稳:“要、要不先这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裴时度抬手摩挲她的后颈,下一秒,女孩难为情地将头埋进裴时度怀里。
她听见他在笑,胸腔都紧跟着颤抖。
陈清欢抬起眼:“笑什么。”
深夜阒寂。
咫尺距离里只能听见两个人交缠的呼吸,和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,裴时度揉着她的耳垂,语气深情得不像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:“你很可爱。”
陈清欢一愣。
从没人用可爱形容过她。
裴时度指腹擦过她的嘴唇,亲得太起劲,唇角还沾着一丝水渍。
他轻轻抹掉,陈清欢却想起他刚刚亲人的力度,猛地后颈一麻。
她往后缩了缩,裴时度以为她介意。
“躲我?”
陈清欢舔着嘴巴:“没。”
“那你躲……”什么两个字还没发出。
裴时度越过女孩头顶,看见从车后冒出来的一排脑袋。
大家脸上表情精彩纷呈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台球。
陈清欢察觉他的目光,转过身的瞬间,下意识就要松开手,裴时度却用力握紧,一脸坦荡。
许清佳一脸暧昧看向陈清欢,试探地开口:“你们?”
未尽的话里留给大家遐想空间。
沈聿舟没眼力见,直男发问:“刚刚在亲嘴吗?”
话音落下,他身后的三人表情肉眼可见僵住。
许清佳:“……”就你长嘴了。
钟葭:“……”谁把他的嘴毒哑。
江眷:“……”无几把语。
对面两位当事人。
裴时度:“……”
陈清欢:“……”
许清佳先反应过来白了沈聿舟一眼,强行将他扒走。
裴时度倒没急着否认,余光注意到陈清欢逐渐蔓红的耳尖,语气松散:“介绍一下,我女朋友。”
江眷虽然知道一些内幕,但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,他扒在车顶,“真……狗。”
两个字,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。
那晚的烟花燃到很晚。
但光看着没什么意思,大家嫌冷,看没一会便转场去喝酒。
酒吧生意越来越好,尤其是新年,场场爆满,没提前预约连个吧台位置都没有。
裴时度有专属的私人包间,他在大堂露个面后便跟大家上了二楼。
酒吧包厢内,江眷和沈聿舟对着那一整面的酒柜啧啧称奇。
“我去,82年的你也有。”
“不愧是裴少,你说你平时装什么低调?”
江眷挑着贵的酒,摸得不舍得放回去。
裴时度双手插着兜,懒懒瞥了一眼,唇角掀起很薄的弧度,他不甚在意地挨着陈清欢的包坐下,目光追随着,落在搭着栏杆听演出的女孩身上。
江眷拎着酒瓶塞到裴时度怀里,但某人连余光都没给他。
江眷踢了他一脚,没好气白了一眼:“收收?”
裴时度没动:“嗯?”
江眷:“好歹考虑一下我们单身狗的感受。”
裴时度眉头皱着:“单身狗需要感受吗?”
江眷:“……”
他脸臭着,没说话,但用脸骂得很脏。
裴时度忽然就笑了。
江眷坐在他旁边,压低声音:“什么时候的事啊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就前几天。”
江眷挑眉,略显讶异:“你表的白?”
“废话。”
裴时度向后靠进沙发里,长腿交叠着,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江眷又觉得不对劲,随口一问:“你不是说offer下来了?陈清欢知道吗?”
裴时度握着打火机撬开瓶口,抬眸瞥了他一眼,“噗嗤”一声撬开。
他淡道:“还没说。”
江眷疑惑:“怕不同意?”
裴时度也说不好。
江眷讳莫如深:“早说晚说都得说,但早说,罪不至死。”
陈柏彦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江眷这人不正经,但关于裴时度事情还是蛮上心。
裴时度仰头,喉骨滚动,啤酒发酵的小麦味裹满口腔,舌尖发苦。
他低低嗯了声,说了句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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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一过完,年味就淡了。除了商场和路上挂的红灯笼,陈清欢感受不到一点年味,尤其是在常年空置的家里。
云漪只除夕回槿园陪她吃了顿晚饭,其余时间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公x司加班。
距离禾大开学还有半个多月,陈清欢趁假期末尾去别庄陪陪两个老人。山庄依山傍水空气好。她每天浇花逗猫,也算落个清净。
清早起来,窗外蒙着水雾,玻璃上水往下滴,正巧落在芭蕉树上。
陈清欢洗漱完下楼,刚好听见外公外婆说话,语气着急匆忙。
秦知微摘下老花镜,不紧不慢嗔了云老一眼:“医生让你少抽烟,一把年纪了,还不爱惜身体。”
云老拄着拐杖要起身:“不帮拉倒,我自己去买。”
快七十岁的老顽固,脾气没改,倒一日比一日急。
陈清欢连忙快走两步过去扶他:“外公,医生的叮嘱您忘了?”
云老见是孙女,脸色缓了些:“饭能一顿不吃,烟不能一天不抽。”
秦知微裹了裹披肩,慢悠悠倒了杯茶,换上一副微笑的表